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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当人真憋屈。
黎瓷下楼的时候,清风正跟一坨硬邦邦的干挂面较劲。
他把挂面掰成几段,扔进小二端来的大粗瓷碗里,再倒上滚烫的开水,盖上个缺了口的破盘子焖着,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换了身衣服。
新手村杂货铺买的,最便宜的白板粗布衣裤,灰扑扑的,跟她之前那身破烂黑衣比,也就勉强算块遮羞布。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点水汽蒸腾后的红晕,特别是看到自己腿上那碗口大的烟花二字在粗布裤子下若隐若现的时候。
她走到清风对面坐下,没说话。
清风从破盘子缝里瞅了瞅碗里,面条还硬着。
他抬眼看看黎瓷:“洗掉了?”
黎瓷没吭声,把裤腿往上拽了拽,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肌肤。
那“烟花”俩字,金灿灿,明晃晃,洗得皮肤都发红了,字迹一点没淡,反而更清晰了,跟刚纹上去似的。
清风噗嗤一声乐了:“哎哟,挺衬你!金光闪闪,多喜庆!”
黎瓷把裤腿“唰”地放下去,冷冷道:“面好了没?饿。”
“等着吧,这破面得焖会儿。”清风敲了敲碗边。
两人大眼瞪小眼,干坐着。
气氛有点尴尬。
周围偷偷打量的玩家更八卦了。
打破沉默的是外面一阵更大的喧哗,还夹杂着几声尖叫。
“让开让开!都让开点!”
“卧槽!这啥玩意儿?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