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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群刁民…”
低声嘟囔了一句,听不出是骂人还是无奈。
脚步重新迈开,步子却似乎比刚才更轻快了些?
走向客栈后门的方向。
推开客栈虚掩的后门。
黎瓷已经起来了。
出乎意料地没有在房间里继续扮演冰山雕塑。
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门口。
背脊挺直如标枪。
身子却以一种放松又疏离的姿态微微侧靠着粗糙斑驳的门框。
双臂环抱在胸前。
那姿态…
既像是一只随时警惕着风吹草动的雪豹。
又像是一个置身事外、准备冷眼旁观一场注定失败实验的科学家。
清晨微白的光线从侧面那扇糊着厚厚灰尘的、纸糊破旧的窗户缝隙艰难地钻进来。
正好打在她半边侧脸上。
将她那本就没什么血色、线条过于清晰的侧颜,勾勒得更加冷峻。
仿佛是冰雪雕琢而成。
她那双深不见底、瞳孔颜色略深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落在清风身上。
更确切地说。
是落在他左手上那条还在微弱挣扎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