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了约莫五十步,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 —— 不是蜈蚣的血腥味,是潮湿的土腥味,像雨后的草地,在干燥的沙漠里格外明显。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指尖插进沙粒里 —— 比刚才在岩石边的沙子更凉,而且往下挖了两指深,就能摸到湿润的沙土。“有水!” 阿明心里一喜,刚想喊出声,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沙面动了一下,一个小小的鼓包正朝着他的方向慢慢移动。
阿明瞬间屏住呼吸,握紧火把,往后退了两步。鼓包移动得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时机。他想起老疤说的 “蜈蚣怕火”,把火把举得更高,火光映在沙面上,鼓包果然停下了,在原地转了两圈,慢慢消失在沙地里。
阿明不敢耽搁,赶紧用手挖起湿沙 —— 越往下挖,沙土越湿,挖了一个半人深的坑时,坑底渐渐渗出了细小的水珠,顺着坑壁慢慢汇聚,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洼。水很浑浊,带着沙粒,却在火把的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他赶紧拿出水囊,小心地把水洼里的水舀进去,虽然只有小半囊,却足够他们支撑一阵子。刚要起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 “沙沙” 的声响 —— 不是沙粒翻动的声音,是布料摩擦沙子的声音,还有女孩的哭声!
“不好!” 阿明转身就往回跑,火把的光在风里晃得厉害。刚跑了几步,就看到岩石边的火把已经灭了一根,瘦高个正抱着女孩,用身体挡住一条半露在沙外的蜈蚣,蜈蚣的细腿勾住了他的裤腿,眼看就要缠上女孩的衣角。
“滚开!” 阿明大喊着冲过去,火把狠狠砸在蜈蚣的甲壳上。蜈蚣发出一声嘶鸣,松开瘦高个,转身钻进沙地里。瘦高个瘫坐在沙地上,怀里的女孩哭得满脸是泪,却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
“没事了,没事了,我找到水了。” 阿明把水囊递过去,先给女孩喂了两小口,又给瘦高个和老疤各喂了一口。水虽然浑浊,却像甘露一样,让几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些。
老疤靠在岩石上,看着阿明手里的水囊,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好小子…… 没白让你去。我们…… 我们就在这里守着水源,等天亮了再想办法往前走。”
阿明点点头,把坑底的水洼用沙土围起来,又在周围插了几根点燃的干草,形成一个小小的火圈 —— 他发现蜈蚣怕火,也怕干草燃烧的烟,烟味能让它们不敢靠近。
夜色渐深,风渐渐小了。阿明、瘦高个、老疤和女孩围着小小的火圈,靠在岩石边。女孩终于睡着了,嘴角还沾着一点水珠;瘦高个靠在老疤身边,帮他包扎新裂开的伤口;阿明则握着砍刀,盯着火圈外的沙面,像一只警惕的猎豹。
沙面很安静,没有鼓包,没有嘶鸣,只有火把燃烧的 “噼啪” 声和远处地下海隐约的浪响。阿明知道,这安静只是暂时的,等到天亮,太阳升起,沙面温度升高,蜈蚣可能会躲进更深的地下,可他们还要继续往前走,还要面对更多未知的危险。
但此刻,手里有半囊水,身边有同伴,怀里有希望,就够了。阿明看着火圈里跳动的火苗,想起老疤说的 “越是不可能,越有奇迹”,他忽然觉得,也许他们真的能走出这片沙漠,找到一个能安稳生活的地方。
植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植修-柠檬cell-小说旗免费提供植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寂寞又尔虞我诈的紫禁城,宫女和太监结为夫妻,叫做对食。 魏采薇为了复仇而嫁给一个死太监,对食夫妻先婚后爱,在宫廷一起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始终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最终死太监成为东厂厂公,权倾朝野,为她复仇,还罕见的功成身退,得以善终。 魏采薇知道死太监心软嘴巴硬,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给她一个孩子。一觉醒来,她重生到十七岁,算算日子,死太监就是在这一年挥刀自宫的。 她决定阻止他自宫:仇我自己来报,根你自个留着吧。 她找到了他,却发现死太监过分美化了自己的少年时期,自称行侠仗义玉树临风、是全京城少女的梦,但实际上是个骚浪贱,不学无术的纨绔、全京城少女的噩梦。 原来死太监骗了她一辈子! 得知真相的魏采薇顿时有了两种想法:割了吧,赶紧的!以及,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东北黑道往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东北黑道往事-玉溪燃指尖-小说旗免费提供东北黑道往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
26岁的姜晚柠小时候发生过不好的事之后,因此对男人有一定的惧怕心理,不想让父母操心,只能形婚,结果形婚一年之后离婚高嫁,也治好了惧怕男人的心理。陆景深35岁,调到万安市当领导,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受宠的,偏偏婚姻净让家里着急,没想到他竟然娶了个二婚女人!姜晚柠第一次看见陆景深就惊慌地跑走了,两人又一次无意的接触,......
(非双c,阅读前请试读以下简介!!!!不喜勿进!!!!恶意评分会降低幸运值哦!!)「矜贵傲慢、严肃沉稳、天龙人总裁」周从谨vs「清冷倔强、看透世事、普通阶级书香美人」沈宜沈宜从来都十分清楚,如周从谨这种人,是普通阶级无法奢望的存在。多少下位者试图向上攀升,又有多少上位者愿意屈高就下?长久的俯视终究会滋生傲慢,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