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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白龙马也扬起头颅,银白鬃毛在光线下微微颤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反而带着一丝好奇。
怪物的身形在光柱的笼罩下开始扭曲收缩,原本十余丈长的庞大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如被放了气的皮囊般迅速缩水。暗紫色的雾气从它周身的鳞片缝隙中缓缓逸出,接触到光柱的瞬间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黑色的鳞片如枯叶般一片片脱落,露出底下细嫩如婴儿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巨蛇般的头颅褪去锋利的尖牙与坚硬的犄角,化作孩童圆润的脸颊,额头上还残留着一丝鳞片的淡黑色印记,却丝毫不显狰狞;粗壮如石柱的爪子收缩成细小的手掌脚掌,指甲也从寒光闪闪的利刃变成了圆润的小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就连那对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也在绿光的包裹中渐渐透明,最后彻底化作几片枯黄的草叶,轻轻飘落在陨星台的黑石上,被微风一吹便散了。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陨星台中央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身上裹着一件用干枯茅草粗糙编织的简陋蓑衣,蓑衣的缝隙里还卡着几片新鲜的苔藓和草籽,显然刚在附近的草丛中藏匿过,身上还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清华手中的黑石刀光芒骤然收敛,只剩下刀柄处残留的淡淡余温,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净化从未发生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孩童,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寸,掌心的通感藤也停止了之前的躁动,如温顺的小蛇般贴着皮肤轻轻蠕动,传递出清晰的无害信号,甚至还溢出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是在表达友好。马背上的黑虎原本还在低声呜咽,前爪不安地刨着马背的鬃毛,看到这一幕后,喉咙里的低吼戛然而止,琥珀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原本呲出的锋利獠牙下意识地收回,连耳朵都从紧绷的竖状耷拉下来,变成了温顺的半垂状,尾巴轻轻拍打着马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亲昵。它甚至还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似乎怕吓到眼前的孩童。
孩童孤零零地站在陨星台中央的石碑旁,瘦小的身体如寒风中的枯草般微微颤抖,棕褐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惊恐,像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既想逃跑又无处可躲。他紧紧攥着胸前的蓑衣衣角,粗糙的茅草将他细嫩的手指磨得发红,茅草蓑衣下的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渺小。他看向清华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警惕,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陨星台边缘的老者和白虎,还有马背上的黑虎。当他的目光扫过黑虎嘴角未干的暗红色血迹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小小的脑袋也微微低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阳光透过陨星台上方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他单薄而可怜。
“这……这就是地狱之王的本相?”老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玄黑石短刃,刀刃轻轻触碰到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连忙将刀刃翻转,让刀柄朝下,生怕锋利的刀刃吓到眼前的孩童。白虎也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轻轻摇了摇尾巴,将受伤的脑袋埋在老者腿间,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偷偷从老者的裤腿旁观察着孩童,之前如针般竖起的毛发渐渐平顺下来,身上的敌意已荡然无存。老者仔细打量着孩童,越看越觉得心惊——这孩子的眉眼间,竟带着几分地表孩童的天真,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敢相信,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之王,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清华与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与决断——无论这孩子是不是地狱之王,他都没有威胁,而且身上藏着地心世界的秘密。清华缓缓松开紧握刀柄的手,指节因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发麻,他将黑石刀轻轻插回石碑的石槽中,刀身与石碑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如古老的钟鸣般在陨星台上空回荡,像是完成了某种跨越千年的使命。随后,他迈开脚步,朝着孩童慢慢走去,每一步都踩在黑石的缝隙处,避免发出清脆的声响,生怕惊扰到对方。“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清华刻意放柔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尽可能多的温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掌心的通感藤泛起淡淡的绿光,顺着手臂的肌肤缓缓流淌,向孩童传递着清晰的善意波动。
孩童看到清华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冰冷的石碑挡住了去路,后背贴上石碑的瞬间,他明显瑟缩了一下,显然是被冻到了。他抿着小小的嘴唇,粉嫩的唇瓣因用力而泛白,小小的脸蛋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摇摇欲坠,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示弱。马背上的黑虎似乎察觉到了孩童的倔强,轻轻嘶鸣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一头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猛兽,更像是母亲对孩子的安抚。它还特意将脑袋往旁边挪了挪,露出温顺的侧脸,避免让孩童看到它锋利的牙齿。
清华走到离孩童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对方感到压迫,又能清晰地传递善意。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露出没有任何武器的空掌,掌心里还残留着黑石刀的余温:“你看,我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目光清澈而真诚,没有丝毫杂念,像一汪纯净的泉水,能让人一眼看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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