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零六章 最后一战(第1页)

由于李云生经历了一场比赛,为了公平起见,便让李云生休息一个时辰,调整好状态,然后再进行最后一场的与莫歌的比赛。

云生吃了几粒丹药,便盘坐下来,暗自运转体内的五色光环开始补充消耗的灵力,虽然与谷夜的战斗没有消耗太多的灵力,但接下来的对手可是莫歌,李云生不敢有丝毫纰漏,他必须将自己的状态,各方面都达到巅峰状态。

由于实在大庭广众之下,李云生也不敢全力催动五色光环,猛吸灵力,也只敢把控在一个最低的速度之下,吸收灵力,就算如此,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天地间的灵气宛若涓涓细流一般向着李云生体内涌去。

所有人也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奇异的一幕,神情各异。

“玄通境就可以这么吸收灵气了。”莫歌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李云生吸收灵气的场景,好像喝水一般,不需要炼化,就是自己现在玄通大圆满境的实力,吸收灵力时也是大大逊色于李云生啊。

一旁,欧阳少恭也是有些呆愣的说道:“的确够惊人的啊!”

“难怪人家能登上百强榜第二!”杨昭青也一脸惊色,由于李云生与他一样都是双属性灵力,对李云生也是关注不少,这吸收灵力的方式就几乎是没有几个人在玄通境,便能办到啊。

拉着杨昭青手慕思雨也说道:“的确够惊人的呢!”

“这小子可真是个怪物,竟然能如此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看着涌向李云生灵气,府主曹九辉也是一脸惊讶,不禁有些感叹。

虽然对于他这个瀚海境来说,只算是小场面,但一个玄通境就如此吸收灵气,他也是头一次见到,一般情况,也只有达到元魄境之后,选择一种主修功法,才能做到,否则,也只是缓慢的吸收灵气,哪能像李云生这样灵气成溪。

在玄通境,灵海的范围毕竟有限,更没有凝塑元魄,不敢太过肆意吸收灵气,这天地间的灵气属性斑驳,也是需要经过炼化一番,才能注入灵海,以免身体承受不住。可看着李云生,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影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大长老这时,也缓缓说道:“李云生在开基境时便引灵成功了!”

“哦!”

上官郡王眉头一挑,声音轻缓的说道:“这个李云生果然处处透着怪异,这样吸收灵气,的确有些霸道了啊!”

这几天的观战下来,李云生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的确称得上是临风府的翘楚了,如今这吸收灵气的场面,也是这般不俗,如果说是一个元魄境,那只能说是一般或正常,平平无奇,而李云生不过玄通四重境而已,这就有些令人震撼了。

这时,上官郡王看见,静立在李云生旁边的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是一脸平静,波澜无惊,与周莹莹不一样,那周莹莹明显眼神中有些惊讶之色,上官郡王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妮子知道什么!

“这小家伙也是个有秘密的人,我们就不要乱猜了,还是静心等待接下来的比赛吧!”张老靠在椅子上,抚着胡须,轻声说道。

下方,九股有胳膊粗细的灵气溪流,不停不息地向着李云生体内注去,一直持续了快半个时辰才停止了,但周围的目光依旧在李云生的身上,李云生的灵海之中,五色的灵力海洋光彩灿灿,已经装满了整个灵海。

李云生心中一喜,然后开始修炼起了太源诀。

“这李云生可真是个怪物啊!”

“切,不过小场面而已,我曾经路经李云生所在的别院,见过别院上灵力激荡,宛若色彩斑斓海水一般,现在看来,也与李云生有关系。”

热门小说推荐
热痒

热痒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

新帝神传

新帝神传

柳石家族没落,分支家族流落到开元大陆的一座海岛小镇中生活,机缘巧合下入宗门修仙,在人界,经过种种困难磨难。。。......

妖怪书斋

妖怪书斋

东街尽头新开了一家书店,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妖怪书斋。 书斋的主人是只从民国一觉睡到现在的妖怪,脾气古怪性格腹黑万年老不死,为了适应现代生活,他请了一个生活助理。 助理才是男一,颜正字丑冷幽默,能划水尽量不说话,要说话,尽量一句话把老板毒死。 所以,这个故事,有毒。 助理受老板攻,1V1,HE,轻松日常版都市奇谈。...

青仙问道

青仙问道

尘世本无仙,但现在有了。因为,我来了!...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