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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答案,太长了,长到需要用一辈子来写完。
那年秋天,我又回了趟老家。
正赶上村里收稻子,金灿灿的一片,空气里都是稻香和泥土的味道。
田叔蹲在田埂上抽烟,田婶在田里忙活,看见我来了,招呼我下去帮忙。
我换了鞋,踩着泥巴下了地。
“苗苗最近咋样?”我一边割稻子一边问。
“还行吧,”田婶说,“前段日子回来了一次,气色好多了,还给我带了件新衣裳,说是她婆婆给买的。”
“哦?她婆婆现在对她好了?”
“好倒是谈不上,算是能凑合过吧。”田婶叹了口气,“苗苗说她婆婆现在不找她麻烦了,但也不怎么搭理她,两个人跟陌生人似的,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天说不了几句话。”
我想了想,这不叫好了,这叫冷战。
“她老公呢?”我问。
“她老公还行,挺护着她的。”田婶说,“上次她婆婆说她不生孩子的事,她老公直接怼回去了,说是自己的身体自己说了算,别人少管。”
我松了口气,好歹有个人站在她这边。
“对了,”田婶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的那个相亲对象,咋样了?”
“黄了。”我说。
“咋又黄了?”田婶一脸不解,“人家不是挺好的吗,在省城有房有车,还是个公务员。”
“人家嫌我年纪大,想找个二十多岁的。”
“三十一哪里大了?他多大?”
“三十六。”
“三十六嫌你三十一大?”田婶气得直跺脚,“这不是欺负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