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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手臂,红唇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目光斜睨着石阶上的白裙女人。
“看来“尊贵”的白皇后的关心,也仅限于目送?”黑衣女子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向对方。
白皇后缓缓收回望向回廊尽头的视线,浅色的眼眸转向黑衣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只有一片冰雪般的平静。
她甚至微微弯了下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来生泪小姐说笑了。小凡理事公务繁忙,片刻闲暇也是难得的喘息,何必打扰?”
“小凡理事?”来生泪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舌尖仿佛在玩味着什么,随即发出一声更明显的轻笑,“叫得可真够生分。”
“也是,白皇后这样云端上的人物,自然要守着规矩体面。不像我们这种‘粗人’,只关心他累不累,饿不饿,开不开心。”她刻意加重了“粗人”二字,带着自嘲又挑衅的意味。
白皇后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裙摆上的银线,那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来生泪小姐的‘关心’,向来直白热烈。”
“只是,过分的热情,有时会成为他人的负担。分寸,来生泪小姐还需多斟酌。”她抬起眼,目光清冷,“毕竟,港口的风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驾驭的。”
来生泪眼底的火光猛地一跳,像被投入了干柴。
她向前逼近半步,周身的气势骤然变得锐利逼人,几乎能割裂空气:“负担?呵!白皇后,你这副高高在上、替他做主的姿态,才最让人喘不过气!”
“港口的风浪再大,我来生泪也趟得起!倒是你,披着这身‘云锦’,真以为能永远不沾尘埃?小心哪天,风太大,把你吹下来!”
她的话语带着火药味,直白地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平静。
白皇后脸上的冰雪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浅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寒流涌动。
她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来生泪,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有审视,有冷意,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海风更凉:“拭目以待,来生泪小姐。不过在那之前,请管好你的‘风’,别让它……脏了我的裙子。”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生那鲜艳的红唇和紧身的黑衣,意有所指。
来生泪怒极反笑,红唇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放心,我的‘风’,只吹向该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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