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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乐团的经理人是闫老师的朋友,我今晚跟她在附近谈事情,她说这边有聚餐,叫我陪她一道过来,我想闫老师的饭局你肯定不会缺席,便跟着过来蹭饭了。”柏长夏指着包房里宽大的电视机,“刚看到你和闫老师的演出了,你表现得也太优秀了。跟闫老师同台竞技竟然还能那么稳那么丝滑,假以时日,你就是下一个闫秋生!”珻
生怕被人听到这话,沈嘉念推了她一把,示意她收敛一点:“你别捧杀我了!”
柏长夏笑了一笑,转了话题:“你家傅老板呢,没跟你一块过来?”
“老宅那边有团圆饭,我没办法去,他再不到场就有些不像话了。”沈嘉念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过他说晚点来接我。”
柏长夏挤挤眼:“甜蜜哦。”
“你家那位呢?”
“美国出差,明天才回。”
闲聊两句,包厢里陆陆续续来了人,有些圈内大拿仅限于听过名字,沈嘉念没在现实中见过他们,被闫秋生介绍后,沈嘉念礼貌打招呼。珻
没多久,菜端上来了,一伙人边吃边聊,聊的话题也都是专业相关,沈嘉念听得津津有味。
闫秋生还记得她在车上饿得肚子叫,有她爱吃的菜端上来,闫秋生怕她在长辈面前不好意思,便主动把菜转到她面前。
沈嘉念对着老师投去感激一笑,拿起筷子夹菜,本来很饿,不知怎么回事,吃了几口就有些犯恶心,跟中午的情况类似。
她顾忌着餐桌礼仪,强忍着没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却瞒不过离她最近的柏长夏。在她又一次恶心想吐、抬手掩唇时,柏长夏连忙放下筷子,没惊动餐桌上其他人,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沈嘉念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声张,在场的都是音乐艺术圈有名的人物,一年到头好不容易聚一次,不能因为她这点小状况扫了大家的兴。
“我陪你去趟洗手间?”柏长夏提议。
沈嘉念想了想,没拒绝,暂时离席,没用包厢里的洗手间,去了外面。珻
走廊上没人,柏长夏说话的音量不再压着,问道:“吃坏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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