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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让在场不知情的人看愣了。
这女孩,不该是席廉的女朋友吗?
怎么会被席铮抱紧怀里。
席铮按住她的抱在头侧的手,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邹晴惊恐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席廉那张脸移开。
她仿佛是在用尽力气地去看清,那个背地里计划着要自己生下血骨小孩的恶魔的脸。
席廉抵受不住她看自己的目光,充斥着恐惧跟不安。
那像一把凌迟着他良心的刀,原来所有的丑陋被看见,是这般的心如刀绞。
席廉忽略掉此刻自己身上所有的疼痛,还妄想着解释,“邹晴,你听我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汪医生。”
席铮倏地拔高音调,乌沉低压的眸子射出骇人的光,“如果你不想明天被吊销执照,毁掉继续走医治人心的路,就给我马上带他去缝针。”
席铮狠厉的命令,听得四十几岁人的汪医生一个哆嗦,重新搀扶住席廉的手臂,“大少爷,血流不止,伤口裂开很危险的。
想想自己的身体。”
“快把对面的轮椅推过来。”
“是,汪医生。”护士也吓得动作一阵慌乱。
直到席廉被推走,邹晴如同根绷得紧紧的弦,被慢慢松开,滑倒进席铮的怀里。
席铮双臂稳稳托住她,冷厉的寒光退去,罩起一层平和,“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同他有任何接触,现在知道原因了吧?”
邹晴似乎与外界隔绝一般,缩着脑袋,六神无主地耷拉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