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笙不让他进去,他就坐在机构的大厅里望眼欲穿。
她在书房画稿子,喻文州就搬个凳子坐在对面。
时笙不让他讲话,他就全程什么也不干,就盯着她看。
曾经两个人都觉得就算婚后也要给彼此空间,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偏离预期了。
喻文州害怕她生气,每天粘着她之前一定会先问:
“老婆,你会不会嫌我烦啊?你会不会生气啊?”
时笙无奈,这都先问了,她还有脾气就有鬼了。
说烦倒是真的不至于,就是时笙深刻的认知到一个问题:
喻文州的人设崩了。
还崩的彻彻底底。
曾经那个禁欲系的高岭之花喻教授,在她面前就跟在上幼儿园一样,还是小班的那种。
时笙坐在画板面前,接过喻文州递过来的草莓。
嚼了几下,将草莓咽下去以后她才开口:“你变了。”
时笙本来还想自已去拿的,但看了看黑黢黢的手只能作罢。
她对着喻文州张了张嘴。
本来是想示意他喂自已吃草莓的,结果凑过来的是他的唇。
喻文州使劲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