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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就让奴婢总在贵妃周围说些什么死了陛下才知道珍惜的话,杜贵妃担心死状不好看,也是长公主教奴婢说得在人前饮下毒酒,必定能让人终生难忘。”
“还有构陷皇后娘娘的话。”
“都是长公主说的,奴婢只是转述,奴婢在杜贵妃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劝她活着多好啊,奴婢不想杜贵妃死的。”
“皇后好谋算,先把长公主藏下,现在又任由人给长公主扣屎盆子,哀家还没死了,皇后眼里已经容不下她了。”太后拍凳大怒。
“谁把长公主藏下了?”魏向晚反问,“难道不是太后将人灭口后,担心有疏漏,提前把长公主藏好,让她躲开责罚?”
“口说无凭。”魏向晚看向群臣,“晓霞的死已经证实不是畏罪自杀,杀她的人也确实是受了庆寿宫的指使,等到长公主冒头,再审问她的身边人,就知道砒霜从哪里来。”
“宋贵妃确实在藏玉殿安插了人手,但是只是打听些琐事,并不是宋贵妃害人。”
“审不出她和杜贵妃的毒药有关系。”
朝上已经没有宋家的人,因为早在宫变那夜就都被拿下大狱。
“现在后宫都是你说了算,你是被杜贵妃亲口指认的凶手,你说的话查的事都是不算数的。”太后不相信。
这个当口长公主拎着剑进来了,她剑指着魏向晚,“贱人,你休要羞辱我母后!”
群臣哗然。
敬阳问道,“长公主这几日在何处?”
跟着进来的宫人立即伶俐回答,“长公主这几日都在乐馆,听闻今日皇后要和太后对峙,长公主担心太后就匆匆赶来。”
明明都是自己安排的,但是魏向晚还要苦笑,“母后和长公主还真是母女情深。”
“若这份情深能分一二怜惜给陛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