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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楼道里,查看墙上贴着的各种小广告,有通下水道的、修空调的、搬家公司的……终于,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片中,找到了一家家政公司的电话。
拨通后,对方听说要打扫出租屋,语气明显犹豫了起来。 “老板,您这房子……没什么问题吧?”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安。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能有什么问题?就是普通出租屋,房东让我帮忙清理一下,你们放心来,价钱好商量。”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站在窗口看学校门口的热闹。没过多久,家政公司的人就到了。两个中年妇女,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些,手里提着清洁工具,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这房子……怎么感觉怪怪的?”瘦高个皱着眉头,指了指墙上的符咒。 我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别多想,就是之前租客是个小年轻人,就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你们放心,我就在这儿守着,有什么怪事我上,你们只管干活。”
矮胖妇女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这活儿……得加钱。” 我爽快地点头:“没问题,双倍!” 两人这才勉强进了屋,但动作明显小心翼翼,像是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瘦高个拿着抹布,一边擦墙一边念叨:“这画的都是啥啊,看着就瘆人……” 矮胖妇女则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扫着地上的黑色粉末,嘴里也不闲着:“这味道……怎么这么怪?像是烧了什么香,但又不太对劲……”
直到下午,房间才算是清理干净。两人拿着钱,逃也似的离开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胆怯“这小伙胆子可真够大的,这种房子也敢住!”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杂物和垃圾都被清理掉了,但那股阴冷的气息依然挥之不去。看来,晚上得加班了,彻底清除这房子里的阴邪之气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现在得先去接吉拉拉下班,顺便准备一些做饭必备的物品。 下楼时,我看时间还早,便绕到学校门口看热闹。
那几个示威的家长依旧站在那里,手里举着牌子,神情木讷的张望着校园里面。周围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那孩子肯定是先天就有精神病,犯了病还把责任推给学校,真是可笑!”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不屑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反驳道,“没准是学校体罚学生,把孩子逼疯了呢!”
我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凑到一个示威的家长身边,低声问道:“大哥,您家孩子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那家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就是上周五,好好的孩子,突然就疯了,嘴里胡言乱语,说什么‘它来了’‘它来了’……唉,学校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上周五,正是第一个房客自杀的日子。这两件事,难道有什么联系? 正想着,学校的放学铃响了,孩子们蜂拥而出。我看了看时间,赶紧转身往吉拉拉的公司走去,心里却隐隐觉得,这疯掉的孩子没准就和投胎邪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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