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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瑾看她不老实说,有点急,“邻里之间的,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们是不是认真的?”两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再联想到余味前阵子被关在家里几个人看着的情形,不安涌上胡瑾心头。
周沫站起身来,也不想装傻了,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怀疑她和余味,她以为大家那般调侃自然是认可他们,结果一个个知道后都表现出不信任,“我哪里看上去像不认真的样子?”
胡瑾看她不理解,解释给她听:“你看,你和余味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这不假,可是你们又一起走到了青春期,这种男女情愫萌动的时期,你们又住得近,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就是荷尔蒙冲动。等到他上了大学你也工作了,面对的世界和诱惑完全不同,荷尔蒙又下去了,你确定你们现在在一起是成熟的决定?”
周沫一时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回妈妈,站在那儿思考。
李阿香戴着帽子走过来,周沫赶紧扯出笑夸好看。
老太太扶了扶帽檐,往上抬将视野放大,反驳胡瑾说:“小孩子的世界就让小孩子自己过,你用大人的眼光看小孩子也不一定对,我看余味挺好的,我是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多久,不过他一直规规矩矩的。”
周沫心里骂呸,他和我自从接了吻可不老实呢,老想侵犯我的馒头地,不过表面上仍是小鸡啄米,无比赞同外婆的话。
胡瑾一看二比一,闭了嘴。晚上她打了个电话给周群,带着点抱怨说:“你知道你女儿和西屋余味在处朋友吗?我今天看见余味搭上她的腰了。”
周群在宾馆里,开着电视看球赛,面前摆着花生啤酒,好不惬意,听胡瑾这么一说也不意外,“你见他搭腰就不爽,我第一回 撞见可是直接在巷子口亲!”
他说完往嘴里丢了颗花生,一双随着岁月微垂的大眼里淬着火苗。
当时他猫在墙角后面进退不得,要么走过去清清嗓冲他们打招呼,要么就像那刻一样躲在墙后等他们亲完了再进去。结果两人没完没了,亲完了说会话又亲上了,他恨不能把余味给生吞活剥,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姑娘怎么被一个色狼给骗走了。
那天他捏着拳头忍住了,远远看过去,周沫的笑容就没收起来过,矫情地捶余味,或是说着说着生气地揪他耳朵他都受着。虽然背影看过去不知他什么表情,但两人那份甜蜜,周群没忍心破坏,后来也一直装傻。
只是对于周沫夜宿的情况加强了把关,幸好每天都回来,早上去看也都从房间里出来。
胡瑾惊讶:“你早知道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不是也一样,你是给拆了呢还是撺掇去结婚,还不是就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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