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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薄叙的手臂揽住桑枝的后腰,将她贴向自己。
他们停止接吻,桑枝身后冰冷的玻璃上面已经起了一层暧昧雾气。
薄叙低敛深眸,与桑枝碰着鼻尖,呼吸微重:“刚才在看什么?”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他也有男人的直觉,他总觉得,桑枝每次望着窗外的雨发呆,就是在想梁沉。
不论是他们做完的时候,还是刚刚。
即便他很不愿意接受,但也必须得接受,她在想另一个人。
桑枝被亲得脑子发懵,愣愣眨动眼睫,脸颊皮肤和耳朵都因刚才的吻而浮上一层粉。
她忘了回答薄叙的问题,却听到薄叙又问:“怎样才能让你不想他?”
桑枝的心倏尔悬高,心跳停了一下随后开始越跳越快。
她承认,刚刚她在想梁沉。
想着这样暴雨的夜晚,他在做什么,他会不会有一分一毫的难过。
这三年多的时间,桑枝一直习惯了将梁沉放在心上。
看到好吃的好玩的,会想要第一时间分享给他,看到合适的东西,也会想要买来送给他。
无聊的时候,开心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想到他。
这种习惯已经在身体里根深蒂固,刚刚分手,还来不及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