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年幼精神正足,看她不睡,我也不想睡了。
我找出才到手的新鲜玩意儿——天器府捉的萤火虫,装在薄薄的纱布囊里,一闪一闪跟小灯笼似的,好玩极了。
我捧着“小灯笼”到她面前:“娘,你看这个。”
我娘笑笑,放下梳子:“我一不看着,你又玩些稀奇古怪的。”
她摸了摸我的头:“谁给你弄的?”
我把“小灯笼”放进她手心:“爹爹送我的。”
我娘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她怔怔盯着那萤火看,一闪一闪的微芒笼着她的瑞凤眼,眼圈儿竟是渐渐地红了。
而后,她忍不住轻咳了几下。
仿佛被什么刺伤了喉咙,想呕又呕不出来。
她半转过身,拿绢帕掩住口鼻,咳嗽声也带了一丝沙哑的咸味。
“娘,娘你怎么啦?”我忙凑过去。
她少咳了一会儿,又微微侧过身来:“没事。”
我听得出,她的呼吸仍有几分湿漉漉的。
她在我背后拍抚了一会儿,忽然问我道:“阿颜,娘亲对你好不好?”
“当然了。”我想着多说几句哄她开心,“阿娘不止对我好,对谁都好。对我爹好,对小翠姐姐也好,对阿嬷婆婆们好,对天器府的大哥哥们也好。”
最后,当然不能忘了最“得宠”的:“还有,对花姨娘也好。”
当我说到“花姨娘”时,我娘的指尖分明抖了一下。
“花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