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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长昱颔首,“有。京城之中的人,都会在户部登记造册。这人已死了四五天了,说不定会有人寻他,寻不到就可能报官。如果循着这线索去查,或许会有发现。”
事不宜迟,需尽快去办。
“另外,还需查一查五日前,这人去了谁哪里,与哪些人相处过。”君瑶沉吟着说道。
明长昱已回京两日,这些细节,自然早就查过。只不过事关皇室,查办起来就会掣肘,若非圣上亲自下令,否则朝廷官员没有任何人都不好查办皇家的人。
无论谁出头,都会不讨好。事已至此,难道就不查了吗?自然是要查的,只是由谁去向皇帝开口?
思索间,两人准备离开刑部,却见一人风风火火地从衙门外走进来。见到明长昱,来人立即行礼:“下官吴岱,拜见侯爷。”
明长昱看着他,唇角噙笑,“吴侍郎,你来得正好。方才我又去了停尸房,发现尸体有些异常。”
吴岱脸色骇然,抬脚就要往停尸房冲,还未行动就被明长昱拦住。
“侯爷,下官这就去查看尸体,您为何阻拦?”吴岱有些不悦。
不怪吴岱对大理寺存着偏见。这几年,大案小案大多是刑部查办的,大理寺也就捡点边角料的案子来查,久而久之,他也免不了认为大理寺的人尸位素餐,庸懦无能。而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不过是仗着祖宗基业,家族功勋,才在朝中得此高位而已。提刀上阵或可,刑狱破案,只怕是虚无缥缈的事。
“尸体并无变化,只是我命人重新查看了尸体,”明长昱面不改色,“我怀疑仵作验尸时,忽略了一些细节,与其去看尸体,不如询问仵作。”
吴岱虽说怀疑,却不好违背,只好叫来仵作。
仵作不好当,因为地位低贱,更没人愿意选择这一行当。刑部的仵作宋伯,经验也算是老道,见识过不少尸体,为人还算正派,虽上了年纪,可目光有神。进入正堂后,他下跪行礼:“草民拜见侯爷,拜见吴侍郎。”
吴岱捧着茶,看了眼明长昱。
明长昱叫人免了礼,直截了当地说:“听说你验尸多年,少有出错。”
仵作宋伯微微一颤,“草民不敢妄言,可草民验尸,一靠祖传技艺,二靠经验,三靠正义良心,不敢轻易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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