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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长筠好不容易才推开身上的死人,想要跑,又怕村民发现,再把自己给追回来。
这两年跟老头养鸡牵牛干农活,力气大了不少。但到底还是七岁小孩,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头拖到外面,拿绳子绑到推车上,用麻布蒙住。趁天还黑,拉到乱葬岗,挖了个坑把人埋了。
她再回去,把床上带血的被褥床单全扯下来,塞进锅灶烧了。
天色微明。
锅里的水开了。
外面传来人声:“于老头,这么早就做饭。”
邬长筠怕人起疑心,故意到院里搬柴火:“刘二大爷。”
“丫头,煮什么呢?”
“粥,二大爷来吃点吗?”
“不了,我赶集去。”
“路黑,慢点走。”
“好,你忙着吧,晚上叫于老头带你上我家吃饭。”
“等爹醒了我告诉他。”
人走了,邬长筠抱着柴火进去,往锅里添了半碗米。
她站在灶前看着米汤,直到公鸡打鸣。
邬长筠去老头房里,把能找的钱都装到身上,又把昨晚吃剩的馒头带上,关上门,冲屋里喊一声:“爹,我马上回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