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涛听了我的话,满脸狐疑,似乎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眉毛一挑说:
“哦你说那件事啊!那房子你住那么久都没发现,五楼跟四楼之间有个遮雨台,从那下去顺着排雨管道就能爬下去。你呀,眼神不好,智商也不在线。”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出租屋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圈遮雨台。
从那下去没多高,顺着管道完全可以爬到旁边那栋建筑的缓台上。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可我还是对他的行为充满怀疑。
“那你好端端跑什么啊,一会儿鬼啊神啊的,还说什么僵尸来了。”我生气地问道。
张涛也有些生气了,提高音量说道:
“还不是被你这个神经病吓的,整天疑神疑鬼,还在我车上唱鬼戏。回出租屋的时候,我怕你伤害我,才躲到床底下,你倒好,现在还反过来质疑起我了!”
我看他真生气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回村通风报信。于是我软下语气说:
“行了,先别说这些了,你们俩赶紧跟我走,村子里还有几个人,我们回去带上他们赶紧下山。”
我刚要动,张涛一把拉住我,着急地说:
“我说兄弟,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别人,赶紧跟我走,我知道一条路能带你下山。”
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不行,别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闫大哥一直帮我,我不可能把他丢在这儿,我得回村里带他一起走。”
张涛着急地说:
“你怎么这么犟呢,你还不明白吗,穿黑袍子的这群人就是当地村民,你现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不如跟我走,我带你下山,咱们报警,让警察想办法救他们。”
说着,他伸手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