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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泊舟转眸,看向她神色:“你在生气?”他伸手,落在少女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语气温和得像春雨,浸润无声,“我哄哄你,你可以不气吗?怎么哄都行。”
弟弟说,人生气容易短命。
他还是希望她能活得更久一些。
碰上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云心月蒙了,睁着一双带着清润水泽的大眼睛,懵懂看着他。
“你说什么?”
她应该听错了吧,他双眸多平静,与温柔神色半点不搭,可不像在哄人的样子。
反而像是
小孩子在模仿大人一样,有皮无骨,漫不经心。
楼泊舟捏着她的指骨,揉着她的发丝,寻找蛊虫存在的痕迹,慢条斯理把话重复了一遍。
云心月:“……”
她嘴巴张开了好几次,愣是没把这死掉的天聊活。
算了。
皇叔能讲什么逻辑,男主脑子肯定有点儿问题。
她抱紧了自己身上的毯子,将后脑勺上的手摘下来,放回去,警惕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楼泊舟不在意她的眼神,坦然用手指和眼睛,把她的整个左手翻来覆去摸了个遍,连指缝都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