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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拆开信封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断出了错,信封上的香水味不是少女献给臆想中的情人的礼物。
而是为了掩盖信封里面浓重的血腥味。
信封里面装着好多页纸,那上头是一封字迹凌乱的信,显然是一个人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写下的。
这封信中简要的概述了斯特莱德当年是如何在圣安东尼教堂猥亵那些唱诗班的孩子,又是如何用钱堵住本堂神父和其中几个知情的教友的嘴。
信中提到了几个极有价值的名字。如果在审判时可以作为证人出庭的话,对他将非常有利
当然,名义上的寄信人也需要调查,赫斯塔尔知道这封信肯定不是什么白橡镇的玛丽寄的。
但是信封上既然写了这个名字和这个地址,应该就是在暗示他这个人需要多加注意。
在心中那些颤抖的叙述、颠三倒四的忏悔的最后,签着一个名字,名字上面用血印着一个指纹,血流出来的那个伤口可能有些大了,最后一页信纸上全是点点滴滴的血迹。
最后那个落款写的是:戴维?安德森。
赫斯塔尔无声地合拢了这一页鲜血淋漓的信纸。
“阿尔巴利诺。”他喃喃地说道。
秘密的玫瑰 03
【而这场庭审的重头戏,其实还尚未开始。】
奥尔加是被一个法警推到证人席上的。
在修养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腿上的石膏已经被拆掉了,骨折愈合得还不错。
但是等做完整套复健训练、再给自己定制一个合适的假肢还需要花很多时间,这个时候当然还是坐在轮椅上比较方便。
这个证人出场前的小插曲令旁听席上的好多怜悯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奥尔加猜测,她在这些坐在旁听席的旁观者和记者眼里完全是个可怜的倒霉蛋,为了救人付出了自己的一条腿,然后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好朋友一个生死不明(大概率是死了)而另外一个因为杀人而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