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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众津瞧着他眼里的警惕,笑了笑:“怕什么,又不吃了你。”
鹤鹿儿摇摇头。
他说不清危险是什么,就是觉得恐惧,只想尽快离开。
熙众津却不可能轻易放过,一边朝他步步逼近,一边含笑安抚:“这么小的孩子,不管你是怎么来的,我都不怪你。饿不饿?屋里有很多糕点果品,我带你去吃。”
鹤鹿儿快要贴近墙根,眼看无路可退,转身就侧冲两步,脚掌用力一跺,飞身朝墙头斜掠。
熙众津轻啧两声,直追拦截。
鹤鹿儿没想到对方速度这么快,吓得心脏嘭嘭乱跳,情急之下,伸手就往怀里掏。
熙众津眼看就要抓住他,小孩儿却掷出一物,正好砸他脸上。
倒不是什么致命神器,也非重铁,但黏性非常强,两只眼睛被糊住一只半,额头鼻梁也未能幸免。
关键是,这黏糊糊的鬼玩意儿不知什么东西做的,一扯半尺长,还往回弹,抠都抠不下来。
遭到偷袭,视线又被挡,熙众津的动作停顿片刻。
鹤鹿儿趁机逃跑。
熙众津知道有主神兽身上都有仙神配置的铃铛、项圈等法器,怕时间长了生变,便不再管脸上糊着东西,将就着用半只眼的视线继续追赶。
此时卫府中人谁也没注意书房这边闹出的动静。
布政使卫琎芳为越俎代庖、其名不正的儿子豁出老脸,亲自去了运盐河开工地,与城主、盐商们见面,毕竟挖运盐河非一日两日就能完成,也非三金二银就能搞定。
再者,运盐河的实际受益者,其实是盐商,他不能让儿子开了口、出了钱、尽了力,还要看脸色、观心情,求着他们,受委屈。
曹恭圣的城主府属官,有他荐过去的人,曹城主不敢逆他的意思。
腰缠万贯、财大气粗的盐商心里却不知有多少小九九,他得亲自出马稳住。
布政使夫人袁玉梅则在厨房亲手为儿子做糕点,离书房甚远。
至于厮奴婢女,少公子奇遇归来后,不再让人靠近围着他转。两名下人因为不听话而挨了打后,连夫人都自觉减少探望儿子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