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官飞巴不得此刻时间凝结,与满江雪永永远远地相拥。
“我睡一会儿,到地方了再喊我。”满江雪拍了拍上官飞的手,闭上眼睛小憩。
她太累了。
打完两场架,都是可怕的对手,哪怕是战狂玩家也得喘口气。
上官飞静静陪伴着熟睡的满江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沉静的睡颜,温软的快乐饱胀地填满了他的胸腔。
突然,游龙生的眼皮颤了一下,似乎要醒来。
上官飞头也不回,眼也没眨地腾出一只手,凌空弹出一枚金珠,狠狠打在游龙生的穴道上,刚要苏醒的游龙生登时又昏迷过去。
金珠力道恰到好处,击打之后,轻软地落在衣服的褶皱中,没有发出半点打扰人的噪音。
上官飞收回手,指尖轻轻拨顺满江雪耳畔一缕乱发。
-
满江雪醒来时,时间已到了正午。
日头正好,积雪消融,街道上也有了人烟,她正躺在客栈的床铺上,枕着上官飞的胸膛。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他便这样一直抱着她。
满江雪一睁眼,上官飞就察觉了,他柔声道:“我已叫人点了饭菜,随时热着,咱们吃饭吧?”
满江雪微笑点头,两人柔情蜜意地用了餐,上官飞才提起游龙生,问满江雪要如何处置他。
“送到镇子上便已很不错了,叫他好好养着吧。藏剑山庄欠了逍遥门的人情,日后的货物运送也方便得多。”
满江雪还挺高兴自己打通了一条财路,系统也承认了逍遥门由此钱财流动性提高,从负收入变成了正收入,虽然数字还小,但是个不错的振奋,让满江雪有了天下第一大派的底气。
上官飞闻言精神一振:“金钱帮虽不出名,却也暗中布下了许多人手势力,若是与逍遥门联手……”
满江雪叹息道:“只可惜,上官帮主瞧着不像是能位居人下的性子,怕是不肯与逍遥门联手呐。”
上官飞哑然,半晌之后,突然紧盯着满江雪,一字一顿道:“现下不行,不代表日后不行。”
满江雪微笑:“好,上官公子,我们一言为定!”
上官飞同样抱以微笑,他喂了满江雪几块亲手剥好的白肉,突然道:“江雪,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疏称呼?”
满江雪一时起了点恶趣味,面上从善如流:“我本想叫你‘小飞’,但你的名字和一个人很像,我便叫不出口了。”
上官飞知道,满江雪所说的那个人,正是阿飞,传闻中满江雪的情人。
情人,一想到这个词,仿佛一条毒蛇啃咬着他的心,满江雪会不会更爱阿飞而不爱他?为什么他偏偏和阿飞有着同样的名字?为什么阿飞偏偏能率先占据满江雪的感情?
这一切都叫他心中恼恨至极。
传闻此人武功高强,与满江雪时常并肩作战,他的武功是不是没有阿飞高?他有什么地方可以超越阿飞?
很快,上官飞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第40章
◎玩家吃吃小羽中。◎
上官飞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既如此,可否请你为我起一个字?”
满江雪挑起眉梢:“字?”
上官飞点头:“不错,虽说许多人二十岁才有字,不过我今年十六岁,有了字也不奇怪。日后你便用字来唤我。”
满江雪:“你的父亲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一个人的字,一般而言,是要在冠礼时由父母来取的。
上官飞冷笑,他从未有如此明显的感情外露,眉眼之中流露出一丝刻骨的憎恨,又混杂着因血脉而生的敬畏,复杂至极。
“我父亲岂会想起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心中只念着他的私生子,荆无命!荆无命的母亲气死了我的母亲,我现在还记得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父亲甚至没有来看她一眼。”
一个外科小医生,被系统砸中,开启了奇异的人生之路。...
大宋小农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宋小农民-沭河小花生-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宋小农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柳太一是天煞孤星孤立无援但成为了戏子戏子身后八方客,四方神,三方鬼,一方人我打不过我会叫神武神一,武圣关羽,前来助阵!武神二,杀神白起,前来助阵!武神三....——谁说天煞孤星没有撑腰的柳太一身后一群——自古戏子多薄情可柳太一是个例外且看柳太一畅演天下风云......
身怀异能闯四方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身怀异能闯四方-爱吃爱睡觉的吉娃娃-小说旗免费提供身怀异能闯四方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o18kan(o18kan)如果死亡可以回避,那爱呢?她纤细笔直的双腿,散发着桃香的手掌,柔软白嫩的身体,娇艳妍丽的面容。如果爱可以回避,那她呢?号称南韩raer&roducer的门面的孟熹佑,据说是raer理想型,同样也是raer收割机。怀念我们曾经一起通宵快乐的日子。我们相遇就是以热制热的最大值。仅仅注视着你的眼睛,就能让我空荡荡的心填满。你就是我的蓝月与星光。等了很久吧?你好,我的soulate。...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