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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桂舟照看着三个小的,边回头谦虚了一番:“姚兄可是说笑了,谁不知姚府上的厨子可是酒楼里的大厨,什么精致的菜色不会,也就是你们难得吃上一回农家饭,新鲜罢了。”
就跟天天吃大鱼大肉的一样,那顿顿吃肯定腻味儿啊,突然吃到点清粥小菜可不觉得美味无比吗?
姚未想了想是这个理儿,还嘿嘿直笑。
郁家离学堂近得很,转过弯不远就是,几人离着学堂还有些距离,便见堂外竹篱笆墙外站满了人,皆是青衫儒巾,一副读书人打扮的模样,在他们不远处,还有几乎办大个村的村民们围簇着闲聊。
四人当即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怎么回事?”姚未不满道:“不是说了不同他们讨教吗,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了?”
在他们要走近时,一直苦着脸的谢村长早早见了,松了口气儿一般跑了过来,唉声叹气起来:“几位秀才公,实在对不住啊,这些人,老头子说了也没人听啊。”
郁桂舟抬了抬头:“村长,这怎么回事?”
“嗨,还不是听你们回绝了,”谢村长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些读书郎们说既然几位秀才公不肯指教指教,那就让他们听闻一下四位秀才公同在一台讲课的风姿罢了,所以,便站在堂外等着看呢,老头子劝了半会,他们也不肯走,还说啥定然不会打扰到诸位,这,这,你们看现今如何办是好?”
四人相顾一看,只得应承了下来这种无赖之举。
白公子还大气凛然的拂过手中的长型盒子,道:“既然他们想看,便让他们看着吧。”只有看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差不是?
免得还存着幻想,时不时来村子里找他们,打着什么切磋的主意。
谢村长见他们态度随意,并不在意的模样,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汗滞,跟在几人身后朝着学堂走去。
别说镇上的读书人想看,便是他也是好奇得紧呢。
等他们走近,等在外头的少年们纷纷看了过来,有微微羞燥的,有大胆直视的,还是最先同村长打过招呼的几位秀才公站了出来,与他们攀谈了两句。
“实是失礼,还望诸位海涵。”
“我等也是求学心切,还望几位见谅。”
其余的也纷纷附和。
都说成这般了,郁桂舟等人还能去计较不成,人家都只愿在墙外一窥上学罢了,并无做出过激的行为,他们也只得认了下来。
“诸位随意,只是这学堂原是为村中的小娃们启蒙之用,所讲所学并无涉及其他高深的学术,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先礼后兵,郁桂舟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对等候许久的学子们来说,虽说这几位秀才公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和和气气的,但对他们不请自来的这种失礼之处并没有言及一句。
就凭这一份涵养,就足足让他们学习一番。再则来都来了,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归不是?
稍远一些的村民们也是第一回见到除了郁桂舟之外的三人,他们的关注点倒是并未放在这些盘枝末节上,反而打量起了三人的样貌。
打量完,又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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