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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片咽唾沫声。
见众人痴痴傻傻的样子,赵传薪眉目翕张,眼睛一瞪,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好像虎啸那样危险:“我说,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恐弹匣拆掉,换上新的,咔嚓拉栓。
巴当阿吓了一跳,声嘶力竭喊:“赶紧的,没听见赵大人的话吗?”
乐器响起,现场果然继续跳祭祀的舞蹈。
姚冰看看众人害怕的表情,再看看叼着雪茄不可一世的师父,两眼直冒星星。
巴当阿讪笑着,伸手邀请赵传薪到篝火那边去坐。
赵传薪也不拒绝。
落座后,双方都不开口。
赵传薪席地而坐,将麦德森往脚旁一放,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他们跳-大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巴当阿的脑门见汗。
怎地还不来?
不多时,蹄声如雷!
我焯……巴当阿擦拭额头如瀑汗水,终于来了。
刚刚赵传薪开枪,枪声那么密集,很难不吸引海拉尔城的注意力。
宋小濂只要不是聋子,一营马队只要不是聋子,那就肯定会赶来一探究竟。
援兵来了,巴当阿缓过神来,笑着说:“赵大人既然来了,我们索-伦旗自当有美酒供应。”
说着,让人取来一条鹿腿在火上烤,又带来一酒囊的烧锅。
赵传薪从索伦人手里夺过鹿腿:“野猪果然品不了细糠,这烤的什么几把玩意儿。”
说着,他将鹿腿的外面一层扒掉,直接丢给不远处垂涎欲滴的猎狗,然后重新抹油,上他秘制的烧烤撒料,架在火上烤。
巴当阿:“……”
赵传薪烤着,眼角余光打量那些吃了肉的狗,发现没有翻白眼吐白沫,这才放心。
其实就是试探有没有毒。
巴当阿见赵传薪对已经跑近了的马蹄声充耳不闻面不改色,也不由得赞叹赵传薪胆子大心大。
赵传薪暗中催动旧神坩埚烙印,均匀的火力立即将鹿腿的外皮烤干烤脆,滋滋冒油却不焦糊。
然后取出小藏刀,剔下一层肉塞进徒弟嘴里。
姚冰来者不拒,吃的满嘴流油。
巴当阿眼睛转了转,将酒囊递给赵传薪。
这酒囊,估摸着得两三斤酒。
赵传薪龇牙,拔出木塞,发出“啵”的一声。
光闻着酒气,就知道度数不低。
他却仰头就倒。
吨吨吨吨吨吨……
一袋酒,眼瞅着没了,开始一滴滴的滑落。
赵传薪挪开,倒了倒,示意酒没了,装作鼓起腮帮子,将口中的酒全部咽下:“三十九度真情流露,五十三度三斤不吐。不知道草原人是怎么喝酒的,反正我平时是这样喝。”
周围人大眼瞪小眼:“……”
那不是马奶酒,那是从外面运进来的烧锅啊……
巴当阿屁股下面好像带尖,开始不安的左右挪动。
我焯,我焯,这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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