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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楼
一帮豪族子弟灰溜溜的走了,曹鲲得意洋洋的回到温柔乡,端着酒杯开怀大笑:“哈哈哈,苍天真是眷顾我,我正愁师出无名,没想到这些愚夫蠢货自己跳出来了,高兴,开心。”
“你们别傻愣着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
“只要让本大爷开心,本大爷重重有赏。”
“哗啦啦……”
“谢大爷!”
“大爷您真好。”
“大爷奴家爱死您了。”
曹鲲一把碎银子撒出去,美人们心花怒放,莺歌燕舞,美不胜收。
就在曹鲲纵情取乐之时,猗陵城内上演了多场父慈子孝的大戏。
“我打死你个畜生!”
“你的脑子呢?被狗叼走了!”
“老子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啊!疼!父亲我知道错了!呜呜……”
“知道错了?还不够!”
猗陵首富窦平川抡起腰带,对着大儿子窦威无情鞭挞。
劲风阵阵,惨叫起伏。
窦威是撺掇周自如收拾曹鲲的豪族子弟之一。
不过他还算是好的,因为他父亲只是一个商人,虽然喊得凶,打的狠,但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没事儿了。
可其他人就惨了,那些倒霉蛋的父亲大多有武艺在身,动起手那是没轻没重,好几个都被打的皮开肉绽,断胳膊断腿。
县令公子周自如也没有逃脱厄运,跪在地上受着慈父爱的鞭挞。
周自如倔强抬头:“父亲!我没错!”
周平扬起手中的竹条:“你个逆子!不知悔改!愚不可及!”
周自如:“曹鲲那厮在城中为非作歹,惹得百姓怨声载道,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将他赶出猗陵,我这是为民除害,为了还给猗陵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周平挥舞竹条一顿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嘴脸,你还为民除害?你也配?你是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儿吗?你就是为了女人!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当年就该把你扔进雪地里,让你自生自灭,免得给我周家丢人现眼。”
周自如:“我怎么丢人现眼了,我也想为百姓做好事儿,我也想为周家争光,是您不给我机会,如果有人能举荐为如朝为官,我的成就一定不会比您差。”
周平脸色铁青:“你怪我?我没有帮你带你拜访名师吗?我没有托人举荐你吗?是你自己不争气,是你没有本事通过考核。”
周自如:“我没有通过考核是因为我没有名望,如果我能赶走曹鲲,那百姓一定会感激我,我就会声名鹊起,有机会入朝为官。”
周平不屑道:“愚蠢,愚不可及,你当曹鲲是什么人?是那些升斗小民?是那些草莽乡民?他可是天魔宗的真传,翼侯的外孙,富可敌国的巨贾,南疆多地的刺史、郡守那都是他的座上宾,你还想赶他走?我是该说你蠢,还是说你自不量力?”
周自如不忿的低下头:“我,我,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朝中有人,我只以为他就是一介草莽。”
周平:“等着吧,你等着瞧吧,曹鲲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为猗陵忍了大祸,不知多少人会因为你的愚蠢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周自如愤怒道:“他敢,律法昭昭,岂能由他为所欲为!”
周平讥讽道:“律法之剑,指向弱者,它管得了小民,但它管得了权贵?管得了世家?管得了豪强?管得了曹鲲吗?你自己遵守过律法吗?”
周自如:“可您是县令啊。”
周平摇头叹息:“我这个县令,出身寒微,侥幸为官,曹鲲这种人有权有势,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我,而不受报复,因为没有人会为了去得罪曹鲲。”
周自如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您可是朝廷任命的县令,是一县之尊,代表着朝廷,他曹鲲敢冒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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