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请问您是林晚女士吗?”
正在超市购物的林晚,指尖刚碰到货架上最后一盒苏强爱喝的低脂牛奶,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便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喧闹的购物声里,惊得她手一抖,牛奶盒在掌心晃了晃才稳住。
“我……我是……我们认识么?”
她转过身,看清身后站着的男人——中等身材,穿件洗得发皱的灰色夹克,领口沾着点不明的浅褐色污渍,脸上堆着刻意的和善,可眼神总不自觉往她手里的购物篮瞟。
林晚皱着眉回想,无论是公司同事、苏强的朋友,还是小区里眼熟的邻居,都没有这张脸的痕迹。
“这里不方便说话,人多眼杂的,”男人朝四周扫了眼,压低声音,“可以到外面的咖啡厅慢慢聊,就隔条街,不远。”
见林晚脚步没动,指尖还下意识攥紧了购物篮把手,男人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得更软:“放心,我没有恶意,就是有件关于你身边人的事,觉得你必须知道。”
超市里促销的广播声此起彼伏,身边不时有人推着购物车走过,林晚犹豫了几秒——眼前的男人看着不像凶神恶煞之辈,可这莫名的搭讪总让她心里发慌。
但“关于你身边人”这句话像块磁石,勾着她的注意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你等我两分钟,我先买单。”
她快步走到收银台,扫码时指尖还带着点微颤,余光总忍不住往门口瞟,见男人乖乖站在超市玻璃门外没跟进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结完账,拎着轻飘飘的购物袋,她跟着男人穿过人行道,进了那家招牌泛黄的咖啡厅。
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男人没点喝的,直接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林晚面前:“我这里有一份关于你男朋友的身体检查报告,一直没联系上人来拿,打他电话也没人接,而且我觉得这事你有必要知道。”
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碰到档案袋粗糙的纸面时,竟觉得有些发凉。
她拆开袋口的圈线,抽出里面的纸张,最上方“hIV检测结果报告”几个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眼里。
拿档案的手微微一震,指节泛白,人有些愣住了,耳边咖啡厅里的轻音乐仿佛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呼吸声。
“继续看,”男人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带着点刻意的提醒,“这是你男朋友苏强的hIV检测报告,上面有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错不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发颤地往下翻,报告上的各项指标看得她头晕,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检测结果:阳性”几个字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手里的报告再也拿不住,“哗啦”一声掉落在桌上,纸张散开,露出苏强那张印在报告上的一寸照片。
“你别太激动,”男人连忙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切,“虽然按规定,透露客人隐私是不允许的,但苏强已经好几天没联系我们了,也不来拿报告,我就想起之前他在我们机构做检查时,留下过你的联系方式,想着先通知你一声。谁知道今天来超市买东西,竟然能这么巧遇到你。”
林晚没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报告,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强上周还说要去做年度体检,可没提过是做hIV检测啊?而且他要是真查出这种事,怎么会不跟自己说?
接下来的时间,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男人告别,怎么拎着购物袋走回家的。
打开家门,空荡荡的客厅里还留着苏强上周看球赛时扔的抱枕,可如今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坐在沙发上,冷静下来后,早上男人说的话里那些漏洞,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如果苏强真的不想让自己知道hIV检测结果,又怎么会主动在检测机构留下她的联系方式?
还有,留联系人电话也就罢了,难道还要附上联系人照片吗?不然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超市里一眼就认出她?最关键的是,既然有她的电话,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通知,非要等到在超市偶遇才说?
一连串的疑问让林晚根本不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可报告上苏强的名字、身份证号,还有那张一寸照片,又都是真的。
她和苏强在一起六年了,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两人早就把对方当成了家人,苏强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查出这种病?
除非……那份报告是假的?可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伪造一份假报告来骗她?
林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之前苏强说要去外地出差,可这都过去三天了,她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发微信也没人回,当时她还以为是苏强忙,没多想。
可结合今天早上的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苏强会不会出事了?
下午两点,林晚再也坐不住了,她拿起手机,揣上身份证,直奔家附近的派出所。
接待她的民警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完林晚一五一十地讲述完早上的遭遇,又翻看了她手机里存的苏强的照片和联系方式,眉头微微皱起:“你是说,检测机构的人一眼认出你?今天又有人拿着一份疑似伪造的hIV检测报告找你?”
“对,”林晚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急切,“那个男人的话漏洞太多了,我觉得他就是故意来骗我的,而且苏强从来不会这么久不联系我,我怀疑他可能被人抓走了。”
陈北安让林晚先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你先别着急,我们警方这边已经在调查的了,目前大概知道他所在为止,但情况可能不太乐观。另外,你还记得那个给你报告的男人的具体特征吗?比如身高、体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比如疤痕、纹身之类的?”
林晚努力回忆着早上的细节:“他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有点驼背,穿一件灰色的夹克,领口有污渍,说话的时候有点结巴,尤其是说到‘检测报告’的时候,眼神会躲闪。”
陈北安认真地把这些信息记下来,然后对林晚说:“我们现在就安排人去调查那个检测机构的情况,还有超市附近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男人的踪迹。你也别太担心,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从派出所出来,林晚站在门口,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掏出手机,又给苏强发了一条微信:“苏强,我知道你可能遇到麻烦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平安,我在等你回家。”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可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林晚握紧手机,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警方能尽快找到线索,也希望苏强能平安无事。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重度中二病少年海藤瞬,在不幸遭遇电车灵异事件以后,穿成了被大家追着骂必死的人类最恶特级咒灵——真人。 还好嗓音没变,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是转生到异世界。 一段时候后,横滨一家快要倒闭的整容医院突然重新挂牌营业。经过治疗的患者,都对老板鬼斧神工的捏脸技术赞不绝口。 这位新老板最难能可贵的品质是善良。 “大家都夸我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哦。” 从人对人的憎恨与恐惧中诞生,以人类恶为养料的青年笑着说。 虽然他声称自己其实是转生到异世界的「漆黑之翼」,一直在和想要实施「人类分类计划」的邪恶组织战斗,大家也会非常包容他。 “他得了中二病,但又不完全是中二病。” 身穿五条袈裟的俊美少年这么解释。 毕竟,他说的是真话。 · 这家医院除了会出入一些可疑人员,还是很普通的,比如说: *叛出咒术界的前盘星教教主 *17岁便稳坐港口Mafia宝座的干部 *拥有六眼等复数术式的最强绝美咒术师 *身体寄居荒神之力的重力使 *被霸凌到一度休学的清秀少年 *身为诅咒之王容器的高中生与他的前不良同学 据说,连横滨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也曾是他对门邻居。 “特级咒灵?那是什么。” 灰发异瞳的俊美老板疑惑:“真是太失礼了。” “我可是守护世界的漆黑之翼啊!” ----------------- PS:本文又名 《关于我对呕吐PTSD这件事》 《我在东京玩泥巴》 《这个真人明明超强却过分爱哭》 《转生成只有少年漫破灭flag的真人》 《重来吧,漆黑之翼!》 备注: 1.是海藤穿越真人文 2.开坑原因就是为了迫害信长(夏油怒真人笑,真人你也跑不掉) 3.偷情流写法(?) 4.CP应该是夏油哦...
少年神骨被夺,却偶然得到万年前剑帝传承,从卑微处崛起,自天地间桀骜,凌驾于无数天才之上!炼剑骨、铸剑体、修剑气、悟剑意、合剑心、塑剑魂,创九天十地无上剑诀,成恒古八荒不灭剑帝!......
【温柔乖巧小助理x冷拽腹黑boss】\n【假戏真做+甜宠+双洁+HE】\n初入职场,沈雾被经理带去见空降公司的小老板。\n小老板坐在那儿,如塔似山,一双桃花眼里眸光淡淡,浑身散发着冷漠。\n沈雾小心翼翼喊:“徐总。”\n小老板高冷点头没说话,这之后,沈雾一直有些怕他。\n-\n职场生活充实新鲜,沈雾混得如鱼得水,介绍她进公司的长辈放了心,又打算给他做媒。\n碍于人情,沈雾同意了。\n见面之前,介绍人说起对方条件——\n“刚从国外回来,家里做生意,有钱。”\n“一米八七,长得可帅了,跟明星似的。”\n“家里养小动物,很温柔的一个人。”\n沈雾信了,直到后来,她在相亲席上看见了冷漠脸的小老板。\n-\n对于催婚,徐宴行一向奉行装死原则,之所以破天荒答应相亲,有两大原因——\n一是那女孩他见过,公司新来的小助理;\n二是她乖巧、温顺,还很老实。\n他没想跟她发生什么,但却需要一段正在进行的关系来搪塞家里,所以他抛出诱饵,邀请她来演这出戏。\n-\n只是演着演着,他反悔了——\n他要这场戏一直演下去。\n-\n【正确的人终会相爱,在这个潮雾降临的夏天。】...
丛仪是个空有美貌的劣等omega,被匿名客人豪掷千金买下 脆弱漂亮的omega趴在拍卖台的玻璃柜里,透过二楼高台隐约看见一张隐藏在暗处的凌厉面容 他以为自己会继续被关在地下室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可却没想到被位高权重的alpha捧在手心宠爱 - 阎攸昱圈养了一只失去记忆的脆弱金丝雀,心甘情愿将一切珍宝奉上 可再好的宝贝总有玩腻的一天,当他再次拍下昂贵拍品带回家时,懵懂的金丝雀第一次在除了床榻以外的地方掉了眼泪 - 笼子没关严,鸟雀无声无息飞走 再次见面,丛仪已经恢复记忆,周身的高阶信息素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即便是被发了狂的alpha抵在角落时,丛仪也只是垂下眼眸,很乖地说: “先生说过,爱情是可以共享的。” “我不要共享,所以也不要你了。” AO丨追妻丨前期攻受地位不平等丨年上...
本书名称:逃玉奴本书作者:再枯荣文案预收《她是不是潘金莲》求收藏,文案在最下方。【全文完结,请支持正版。】文人间赠妾本是常事,玉漏身为一个低微侍妾,像件礼物在官贵子弟间几经流转,她暗里盼望能流去池家三爷池镜身边。真到那天,池镜只瞟了她一眼,便向对面坐的主人家疏淡倦怠地笑着:“你的美意我心领了。”他瞧不上她。她揪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