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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赵新一手炮制的“哥萨克酋长国”在三年前横空出世那一天起,叶卡捷琳娜二世就恨上了赵新。是以她每天早晚向圣母像做祷告时,总会诅咒一下。
持续了近四年的战争,近十万沙俄官兵折戟沉沙,丢失了一半的国土,两万多被俘官兵在荒凉的西伯利亚服苦役。
皮货贸易的货源地没了,东西方茶叶和大黄贸易中断,只能靠走私;国内财政紧张,卢布纸币贬值,乌拉尔山一带的农奴们争相逃跑......如今的沙俄帝国情况糟糕透了。
然而作为至高无上的统领沙俄帝国的女皇,六十多岁的她并不会每天对着大臣咆哮,如同泼妇一般跳脚骂街,而是咬碎牙齿往肚里咽,努力平息动荡的局势。
作为素未谋面的对手,叶卡捷琳娜二世为了研究自己的敌人,让宫廷画师按照苏沃洛夫的描述,画了一副赵新的半身像,就放在自己的书房里,没事的时候就会端详,甚至还会拿出苏沃洛夫对自己和赵新唯一一次会面的回忆记录反复阅读,试图探究对手的性格和内心世界。
她之所以会如此耗费时间研究远在东方的对手,除了对方是不共戴天的敌人,还有就是两年前发生在巴黎的那场轰动整个欧洲的事,路易十六的妹妹、儿子和女儿被人从圣殿塔监狱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巧合的是,那段时间北海镇的代表团正在巴黎。
赵新自以为干的神不知鬼不觉,虽然回程时所有的行李都被法国人做了检查,也什么都没查出来。可俄国方面相信,这事就是中国人干的!
当所有的不可能都被排除后,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合理,那就是事实。
可赵新为什么要派人不远万里的跑到欧洲救路易十六一家?除了要插手欧洲事务似乎就没别的解释了。这个猜测让欧洲各国紧张了好一段时间,尤其是叶卡捷琳娜二世。因为她很清楚,从北海镇的地盘到欧洲最快的途径就是走陆地。
当初赵新可是对沙俄的使者说过,他会打到喀山去。
于是她在忙着和普鲁士、奥地利瓜分波兰的同时,将国内的大部分兵力都调往了乌拉尔山一线,同时派出使者,试图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谈判,摸清北海镇的意图。
去年,沙俄帝国军事委员会针对和北海镇发生的两次战争,向叶卡捷琳娜二世提交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且不提报告里各项关于北海军的数据是搜集来的还是臆想的,总之最后的结论是,除非一次性投入五十万以上的部队,否则很难战胜北海镇。
五十万,那就是举全国之力了。如今沙俄的陆军总数也就是这个数。叶卡捷琳娜二世看完报告心都凉了,这仗没法打。
如今到了1794年,即叶卡捷琳娜二世在位的第33个年头,女皇知道自己再想把西伯利亚夺回来怕是此生无望了。至于继任者......她那个废物儿子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三年时间,来自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内外煎熬极大的改变了她的容颜。虽然她在公开场合上依然散发着活力,嘴里的假牙让外人误以为她的牙齿仍旧完好无损;举手投足间依然保持着君王的高贵和优雅,面对公众高昂着头颅,跟朋友、大臣和仆役和蔼的微笑点头。但是愈加臃肿的身体、彻底变白的头发、不再明亮清澈的湛蓝双眼都在告诉她的身边人,女皇已经老了。
有些人说,是波将金的突然离世让女皇深受打击;然而深谙内情的人都知道,女皇会变成这个样子,除了那个远在东方的赵新,还有就是被他扶植起来的“哥萨克酋长国”,尤其是那个冒牌的“普加乔夫的儿子”。
其实在罗曼诺夫王朝的历史上,鱼目混珠的大骗子并不罕见,沙俄帝国动荡不安的历史常常与冒牌“沙皇”交织在一起,而且老百姓因为备受压迫,也十分乐意接受这些假大公。
比如在1605年的时候,一个成年男子宣称自己是“伊凡雷帝”的儿子季米特里,实际上季米特里尚未活到成年便夭折了,但是那厮仍然成功的完成了造反,甚至还窃据了一年的沙皇宝座。
1725年彼得大帝辞世,由于罗曼诺夫王朝的继承人选始终摇摆不定,沙俄国内便层出不穷的涌现谎称自己为彼得二世或伊凡六世的冒牌货。在叶卡捷琳娜二世执政的前十年里也出现过一些这样的骗子,不过在还未造成重大影响时就都被逮捕了。
有冒牌货不怕,最怕的是有外部强大势力支持的冒牌货。
在老太太看来,那个被赵新推上台的克鲁托戈罗夫远比当年的普加乔夫还要危险。没错!尽管假大公平时出现在公共场合都会尽可能的做一些面部伪装,可他还是被同乡给认了出来,并将这个消息以五十金卢布的价格卖给了密探。
要知道二十多年前的普加乔夫只是一个贪图享乐并且目不识丁的匪徒,而哥萨克酋长国却有明确的纲领和法律。他们所到之处解放农奴,分给他们土地,还会对参与烧杀抢掠的哥萨克执行公开死刑,以安定被占领地区的民心。
要做到这一切,必须得有一个深谙政治之道的铁腕统治者才行,否则自由散漫惯了的哥萨克不会变得如此纪律严明。叶卡捷琳娜二世不相信一个曾经目不识丁的哥萨克有这么大的魅力,背后肯定有人指点。结合驻北京城传教士发回的信件,她确信唯一能让哥萨克们唯命是从的,只有那个冷血的异教徒、被哥萨克称为“荣誉最高阿塔曼”的东方人,赵新。
赵新要是知道叶卡捷琳娜二世这么“赞美”他,一定会来个飞吻,以表达“森森的感谢”。
1795年8月27日,清晨6点,裹着一条丝绸睡袍的女皇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她这一动,三只睡在床边粉色缎面躺椅上的小狗也醒了。老太太对这三条狗十分喜欢,饮食起居从不假手于人。于是她拖着缓慢的步伐走到通往花园的门前,打开门让小狗们出去撒欢。
等几名女仆帮着她换好衣服,老太太便会喝上四五杯清咖啡,然后开始处理官方或私人信件。如今她的眼睛花的厉害,阅读时必须戴着眼镜,有时候甚至还要借助放大镜。
9点钟,女皇照例放下手中的笔,然后摇一摇桌上一个小铃铛。漫长的上午开始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文臣武将和政府官员开始逐一觐见。
在接见皇家科学院的两名科学家时,女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道:“先生们,关于中国人所使用的通讯方式和机器,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我正要向您禀报,我的陛下。这个......很抱歉,我们至今毫无头绪。除非......除非我能亲眼看见。”
自从叶卡捷琳娜二世登基至今,政令不通、与底层沟通不畅、无法得到及时反馈等问题一直困扰着她,这也是每一个大权在握的君主最头疼的事。
可是根据俄军派往西伯利亚地区侦察的密探回报,北海镇的政令能迅速传达到每一个地区。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这些年由赵新签署的布告,每次都是同一天出现在了伊尔库茨克、叶尼塞斯克、图伦等十几个城镇。如果是故意安排的也不是办不到,但需要大量的提前准备工作。一两次还说的过去,可几十次上百次都如此就很匪夷所思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长达两年的调查,在损失了数名间谍后,女皇终于得知,北海镇有一种极为神秘且特别的通讯手段,是一种仪器,通过它,即使相距数千里,也能让指令在当天到达,而且一字不差。
太可怕了!东方人有的,帝国一定也要有!
于是她召集皇家科学院的学者,让这些人进行研究,然而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学者们除了猜测出那种仪器可能跟电有关,其他毫无头绪。
其实这些科学家能推论出“用电”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整个十八世纪的电学还处于起步阶段,主要的研究方向是电荷。最着名的例子就是富兰克林雷雨天作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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