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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华灯初上,玫瑰庄园依旧热闹非凡。
那些大人物早已离开,但是在路上等了一天前来祝贺的地方官员,靠吴家资源吃饭的矿主,商人,即使已经被通知心意收到,去山下的酒店用餐,但是依旧没人愿意离开,都想等着见一见吴猛。
没有办法,欧阳甄只好又让酒店拉了食材和移动厨房过来,又临时调了十几个厨师,替换下已经累了一天的庄园厨师,再次在庄园将那些人请进来招待。
吴猛自从离岛回来后已经鲜少露面,但是长子结婚,他不可能将前来恭贺的人赶走,只能出面,挑了几个重要的商会代表,职位特殊的官员和在野党重要人物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剩下的人,则是由次子吴骁以及养子凌予皓代为招待。
吴桀偷奸耍滑,外面招待客人的事一律不过问,跟着老婆偷偷钻进了洞房,任由墨允芊怎么推都不出去,最后只能由着他去。
“桀哥,说好的低调呢?我快要累瘫了。”墨允芊躺在床上,妆都没有卸,脚丫子搭在丈夫身上让他给自己捏腿放松。
“这已经够低调了,宝贝儿,如果按照常规,我结婚光婚礼待客得招待一个星期,从筹备到婚礼结束半年都算是少的,咱们就这么几天,已经不能算是低调,而是极为低调了。
要不怎么那些人的车把上山的路都堵了?就是因为我们没有通知,但是却走漏了消息,他们急匆匆一股脑儿赶来导致的。如果是发请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一天招待多少客人,都是什么人,安排的妥妥当当,怎么可能像今天这么乱?”
“说的也是,看来太子爷也不好当。”小女人换了只脚塞进他怀里,感慨一句,随后懒洋洋的又问,
“你不出去待客真的没事么?我看阿爸那会儿瞪了你好几次,明显就是不满意你这偷奸耍滑的样子。”
“我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陪着你,别的人,有阿爸他们,不用管,放心,以后阿骁他们结婚,我能累死,今天让他们替我干点儿活怎么了。”
男人毫不在意,嘴里说着话,手上捏腿的动作没有停,交代道,
“捏完腿休息一会儿就去卸妆,外面不用管,我交代过了,没人会上来打搅你,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可能回来会很晚。”
“你干什么去?”小女好奇看了过去。
“放心,欠你的洞房花烛夜,回来补,不会耽误你老公发挥。”吴桀勾着她的下巴调侃一句。
墨允芊润眸娇嗔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会儿我看见迦朋和你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今天来的客人中,有一个人,很不起眼,甚至都没有资格在第一拨客人里面坐着,是下午才进来的,但是我让阮文雄把人留下了,这会儿就去见他。
他姓谢,泰籍华国人,祖上是潮汕人,后来去了东南亚,拼搏了三代,在泰国站稳脚跟,泛亚集团,他占股36%,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谢家几乎是只拿钱,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的事,所有的雷几乎都是帕贡的家族在背后扛。
以前,念在他掏钱痛快的份上,也就随他去了,但是现在,帕贡生死不明,他们谢家还想置身事外,就有点儿不厚道了,我得让他们也沾上泥,才能知道干活儿。”
墨允芊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思忖片刻,才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泛亚集团剩下的股权中,你,阮文雄,帕贡三个人加起来一定超过了50%,是吧?”
吴桀勾唇一笑,刮了刮她鼻子,“是。名义上,谢家是最大股东,但实际上,操控权在我手里,当初找谢家入股,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是实在没钱吃下那么大一家公司,三是为了谢家手里操控的远洋航运市场。”
“我们结婚,那些大人物,你都交给长辈去招待,从始至终,只见这一个人,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替你在泰国奔波,保住帕贡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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