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虫不死心的又换了好几个地方啃咬,却除了清脆的声响外,再无任何的作用,甚至还反被陆明黎直接伸手,扒开了它的嘴巴,仔细摸了摸这东西的牙。
金虫:“……”
金虫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咬到了硬茬子,不再做什么无用功,反而从腔体内部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哑叫声,似乎在呼唤什么。
陆明黎若有所觉的扭头,不出意外地看到远处的几株还未被处理的藏海花的根部,开始有了异动。
像是正在被从沉眠中唤醒。
但有异动的也不只是这些根系的虫子,就连上面的藏海花也开始细微的摇曳,甚至颜色都越发的鲜红,也越发像是一簇簇燃烧正盛的火苗。
还会呼唤同族。
这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啊。
陆明黎打了个响指,这金虫的叫声就被风系言灵直接阻隔,那些尚未苏醒的金虫也因此重新回归沉寂,继续安静的沉睡着。
金虫还在吵闹,却发现自己得不到同类的任何回应,顿时叫声就小了点,即便没有眼睛,也能隐约看出这东西的茫然。
它又不死心的继续嘶叫了几声,依旧没得到同族反馈后,才终于选择了放弃,转而开始认真撕咬陆明黎的双手,大有一副“自己一只虫也要撕咬掉猎物”的凶戾感。
陆明黎:“……”
这种挣扎,虽然很有活力,但着实有点妨碍陆明黎的工作了,所以他不耐烦地直接拿出了一些锋利的解剖刀,动作迅速而冷酷地将这金虫的四瓣嘴巴直接钉在了试验台上,以便自己能尽快扫描出这怪虫的大致结构。
他对这个世界上的奇怪生物,已经有了一种出人意料的接受度,脸上没有对这种怪异生物的质疑,只有对这种虫子的研究欲望。
而扫描很快就得出了结果,但比起这种怪虫奇异的结构,陆明黎更关心的,是这虫子的腹腔位置,似乎藏着许多令人眼熟的东西。
他仔细盯着这些蓝色的小光点,一时间表情都带上了几分惊讶。
“这是……”这是与他哥体内的其中一只精神虫,十分相似的精神体结构!!!
这是……
陆明黎低头,一双带着某些炽热情绪的黄金瞳,就盯住了这只还试图在试验台上挣扎的金虫身上。
在这样的注视下,就算是没什么脑子的金虫,也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渐缓了挣扎,甚至在安静了几秒后,开始试图蜷缩身体,将自己重新隐藏起来。
解剖刀依旧阻止了它的举动,所以金虫只能缩起了尾巴和腹部,随后就开始一动不动的装死了起来。
然而此刻,再装死已经晚了。
它体内已然有了让陆明黎最为感兴趣的秘密!
喜欢卡塞尔毕业后,我改行去盗墓了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卡塞尔毕业后,我改行去盗墓了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