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我们的超级计算机进行更新迭代确实需要至少三个月对吗?”夏绿蒂.高廷根小姐怯生生地说。
图灵先生微微点头,“这是最短的时间了个。”他说。
元老们陷入了沉默。
其实仅仅以诺玛的算力也应该能够做到监视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一颗摄像头,可这短短一周的时间里他们得到的错误情报实在是太多了。显然即便是密党的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什么人正在暗中帮助路明非逃脱卡塞尔学院的追捕。同时应该还有来自外界的信息威胁,比如蛇歧八家的辉夜姬。
在无法完全调用天眼的情况下密党能够得到的情报少之又少,他们无法准确定位路明非甚至无法确定他在哪一片区域活动,是在美国?亦或是在中国?诺玛找不到他,学院也找不到他。
“我们的智库呢?路明非带着上杉绘梨衣离开东京,他可能会去哪里难道没有一点推论吗?他们消失的地点是在神奈川与东京的交汇处,能去的地方无非就是东京湾。”
作为这场会议唯一一个需要站着出席的人,施耐德教授明显愣了一下。
“在座诸位应该都已经阅读了不止一遍路明非的个人资料,他在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后迅速成长成为了年轻一代的领衔人物,在三峡夔门杀死次代种,在芝加哥六旗游乐园杀死诺顿,在CC1000次快车击退奥丁,在北京地铁杀死大地与山之王,更不用说就在近期终结窃取白王权力的赫尔佐格。”施耐德教授说,“我们实在无法想象他背叛我们的动机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在逃亡的时候是否有什么目标。”
元老们再次陷入了沉默。
从事实上来看路明非叛变的可能性和昂热选择加入龙族的可能性一样高,他的手上沾满了巨龙的鲜血,脚下踏着不止一尊王座的残骸,有什么立场选择和龙站在一起?
“我们的议题并非讨论路明非是否有罪,而是讨论如何追捕路明非。”打破平静的居然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庞贝.加图索,“唤醒EEVA,给超级计算机更新迭代,并且派遣更多的专员在全球范围内通缉路明非。”
“可是失去了超级计算机的帮助后,我们应该怎么在人海茫茫中找到想要刻意隐藏自己的超级屠龙者?”夏绿蒂摇响了铃铛。
“先生们女士们,不要忘记我们曾在何等艰辛的条件下追逐龙血的气味,只为了杀死一条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巨龙就能从欧罗巴一直循到亚细亚!”庞贝大声说,
“我们生来就是比人类强大的物种,在没有人工智能和火枪火炮的时候就能将龙族按死在旧日的荣光中。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比博尔特跑得更快、比菲尔普斯游得更远,神经反应速度碾压体操世界冠军,就连传统的武术、拳击和剑技随便练练都能超过苦练二十多年的世界级运动员。难道失去了现在的一切我们就不能再与黑暗抗争了么?难道你们忘记了先辈们流过的血吗?”
“我不得不纠正您一点,加图索先生,路明非绝非我们所要抗争的黑暗,在漫长的屠龙史中他的名字足以光耀往前数尽的一切历史和往后再历的数千年。”洛朗女爵细长的双眉微挑,“况且时代不同了,我们的前辈满世界屠龙的时候地球上还没有飞机也没有轮船,就算是龙想要逃出太远的距离也不可能,可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可能今天路明非还在香港,明天就出现在了世界彼端的旧金山。就算我们每一个都是蜘蛛侠,也没可能抓到他。”
“可除此之外我们还掌握着各国高达五成以上的政治与经济命脉,世界上每一个主宰数以亿万人民生命与生活并与之息息相关的巨型组织包括但不限于世界银行、世界自然基金会、世界贸易与卫生组织以及国际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合会等等都有我们混血种组织建立的分支机构以及能负责主导决定性事务的高层领导。”庞贝用甚至有些慵懒的姿态摊开双手,
“可以毫不避讳地说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只摇摇欲坠的扑蛾完全不知即将落入我们数百年来孜孜不倦精心编织而成的罗网噩梦。而统领这一切的领袖级混血种组织叫做密党,我们以半枯半茂的世界树为标志向全世界铺展密集的势力触手,就像是土著眼中能操弄潮汐与水源多寡的圣虹蛇神,他们平时栖息在古老的圣泉当中,若是被少女残留的经血刺激就会立马爬出洞穴来兴风作浪,罪人要是在当地出现就会被残暴的蛇神一口吞下且永世不得超生。”
“我们不可能将所有的力量用在搜索路明非这件事情上!”洛朗女爵霍的起身,她皱眉,居高临下地俯瞰庞贝的眼睛。
“我恐怕您不得不这么做,洛朗女爵。”庞贝笑了笑,缓缓直起身子。
他安坐,微后仰,靠在那宽大的椅背上,从穹顶落下的光束恰好将他笼罩其中,这一幕简直像是黑暗中的皇帝无声地坐起来,嘲讽地俯瞰着满庭束手无策的逆臣。
所有人都看清了庞贝.加图索胸襟上的东西。
那是一枚徽章,黑色的、象征密党究极权力的,世界树徽章。
不久前庞贝用无与伦比的炼金矩阵让全世界都忘记了东京发生的一切,所有的逻辑和因果漏洞都被填补到天灾的身上。
作为代价,庞贝成为了密党的领袖。
现在,他,就是皇帝。
“现在,停止一切非必要的行动和任务,将所有力量投入对路明非的追捕中。”庞贝轻声说,那么轻,却那么冷,
“他能杀死龙王,你们为什么没有想过,他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焉呢?”
——
与此同时远在中国,终焉先生正裹着羽绒服在雪地里跺脚,狂风刮得这男人的发型颇潦草,很有些像是某种鸟类随便支起来的小窝。
苏晓蔷举办了同学会,就在她家的别墅里。
路明非这是正在楼下等零和绘梨衣来接他。
哦,那俩姑娘去美发店做发型去了。
没带路明非。
据绘梨衣所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想来只要不是惊吓就谢天谢地了……路明非心想。
作为一只胆小的技术宅,林鹿生生把惊悚游戏玩成了养崽游戏。 面对自己抽出的各种各样的鬼怪,吓人的全部赶走,剩下长得好看的,开始玩《惊悚暖暖》、《惊悚基建》、《惊悚塔防》。 鬼婴弟弟思索着这位主人的血肉是否美味,天真眨眼:“哥哥,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林鹿:“哎呀!可爱的小朋友歇着就好!哥哥试试给你做棒棒糖!” 医生摩挲着手术刀,把这个少年做成自己的藏品一定很漂亮。 林鹿:“崽!你换个眼镜肯定会更帅的,我给你氪了十几个,换着戴。” 所有玩家都知道,那座庄园是这个游戏最顶尖那位玩家居住的地方,他拥有游戏里最强的鬼怪,那里是所有玩家的禁地。...
【舰娘作战手册】【一:炮弹口径与命中点装甲厚度之比大于14.3时,炮弹将无视角度强制击穿装甲。】【二:当穿甲弹不足以击穿目标时,可使用高爆弹引燃敌方战舰致其沉没。】【三:隐藏于烟雾中开火可有效避免被敌方舰艇发现,但请小心敌舰的鱼雷攻击。】【四:若战舰拥有良好机动性,可通过不断变更航向与航速的方式规避来袭炮弹。】【五:在作战前,请熟读必修课本《拖刀与抛屎》、《冲锋与拉侧》、《雷击与狗斗》等舰娘教材,也可根据舰型选择性修读《卡山与拉烟》等教材。】…………——“这手册上的内容完全是胡言乱语,你根本不懂海战!”——“错,是你根本不懂舰娘。”...
●唐寒秋视角● 商业巨鳄之女唐寒秋上一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被迫当了恶毒女配,不停地追着她心里特别嫌弃的男主跑,不停地给无辜女主使绊子,使尽浑身解数去讨人嫌。 对此她本人表示:受不了了,放过我谢谢。 然后她重生了,不仅重生,那股控制着她的力量也消失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男主?对不起,我不喜欢这么蠢的男人。立马给我滚谢谢。 ——女主?对不起……等等!这女主怎么不一样? 如今风头正盛的女主——大明星俞如冰就坐在她对面,笑靥如花地看着她。 “唐总,考虑一下包养我吗?” “价格不贵,一颗糖就够。” ●俞如冰视角● 俞如冰莫名其妙地穿越成了女主,还莫名其妙地绑了个系统。 然后她光荣地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叛逆最爱抬杠的宿主。 她不仅不肯配合系统做任务让唐寒秋重新变回恶毒女配,还热衷于杠系统,怼系统。 只要能把系统杠到自闭,那她就是快乐的。 为了更快乐,她这个女主甚至当起了女配唐寒秋的事业粉,致力于让唐寒秋变得更好更优秀。 系统真的被气得不轻,又杠不过她,每天都处于自闭状态。 只不过俞如冰这个事业粉,当着当着,就变质了。 ——她变成了唐寒秋的老婆粉。...
蓝星打工人杨凡,某一晚在自家阳台上看星星,不幸被一颗“流星”砸中,重生到了修仙世界天灵大陆东域的一个小小修仙家族中更名为杨不凡。从此杨不凡在“流星”即起源第一至宝起源之书的帮助下,开启了他的不一样的人生。从凡界,灵界到仙界,混沌界,鸿蒙界……直至巅峰。......
我以仙狐镇天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以仙狐镇天魔-溯神-小说旗免费提供我以仙狐镇天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安九是一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付出。 于是他暗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安云歌,盗走他的仙门凭书,冒名顶替其身份,进入万衍剑宗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又在失忆亲哥加入宗门后,三番五次暗下杀手要将之铲除,却被主角团识破诡计,拆穿身份。 安九惶恐之下,又踏错一步,妄图勾引暗恋之人——万衍剑宗宗主,他的师尊。 最后却被其亲手抽了根骨,以补全安云歌的灵根。 成为废人的安九,被安云歌的拥趸者们羞辱一番后,丢回了凡间,最后活活饿死在了街头。 生命的最后,他却哭着喃喃道,他什么都不要了。 身份不要了,地位不要了,爱也不要了。 安九没想到,死后连座坟冢都没有他的,居然一朝重生了!重生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话本里的炮灰角色。 而他重生的时间点不前不后,正好在他勾引微月剑尊的那一晚。 想到上辈子自己汲汲营营一生,只想摆脱低微的身份罢了,最终却还是化作尘土,卑微进泥里,如果这就是他的命,那他只想早点儿结束这被安排好的一生,重新投胎。 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所有人也都已经知道是他害了安云歌,师尊只会放弃他,也不知,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他放弃挣扎,只想快点投胎。 只是……后续发展,与上一世不同了。 师兄们为什么会给他送疗伤圣药? 师叔为什么和师尊争自己做弟子? 安云歌为什么说不怪自己给他下毒? 最后,师尊为什么会红着眼说那样的话? “不是喜欢我?转头又爬上别人的床,就是你对我的喜欢?” 不是只爬过你的吗? 安九先是不解,后来震惊……难道说,重生回来那一晚,他真的睡错人了? 后来,他为假死脱身准备了绝路,却在坠落深渊前,看见他们满脸惊怖的朝他奔来,那痛苦的情绪,不似作假。 那一天,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哭? 安九是很爱哭的性子,他从前在他们面前没少掉眼泪,哭着求他们别欺负自己,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可他现在明明不哭了,他们为何要说自己在流泪? 安九睁着茫然的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却是无言。 ◆正常来讲是不虐的嗷,我是小甜甜受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