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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到底怕姐姐生气,要哄姐姐,要示弱,要装一装可怜。
“姐姐,我舍不得你走,”在耳边,陈墟青一边亲,声音都带上些许哭腔,眼泪砸在她的肩膀,顺着肌理滑落,“一想到大半年不能跟你见面,我就难受。”
“啊哈,我……我过年会回来啊……”陈西荔抚拢他的后背,细腰被他抱着一上一下,颠勺一般,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他时不时去堵她的唇齿,“那姐姐舍得我吗?”
“……”
“说话。”他往上一顶,龟头一下撞在她的敏感带上。
“呜,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墟青。”姐姐低声哭咽,哑而媚的泣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过于刺激,还是他越操越快的速度,他觉得姐姐夹得更紧了。
一张尖脸迷乱,涨红,梨花带雨。
真脆弱。真可爱。真想让她继续哭。
姐姐毕竟是初次,从他做前戏开始,到现在已经高潮好几回,额头汗湿,女体酥软,小腹痉挛,他也不忍再折腾她,托住她的臀挺腰,噗嗤噗嗤高速顶撞了几十下。
花穴绞嘬着他的性器,一股咬力。
他闷哼一声。激烈地射。
全部射出。溢在套子里。
把近日对姐姐的欲念、即将分离的惶恐全都宣泄。
陈墟青大口吸氧,把自己埋在姐姐的肩头,贪恋她身上颤抖的力道和身体的清淡冷香。
姐姐几乎脱力,瘫软成一滩水般,趴在他身前,闭着眼吸气。
他抽出性器,把套子取下,沉甸甸,他打了个结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姐姐的一颗心脏,与他的,隔着薄薄的皮肉一直在高频跳动。
缠绵悱恻的舌吻,直至两个人气喘吁吁。
“姐,你睡吧。”
陈西荔已经昏沉迷糊,半睡不醒,屋子里是一阵浓郁淫靡的情欲气味。
她累了,全身倦疲,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去,偶尔还会抽动一下穴口。
陈墟青用热水壶烧了温水,倒在一侧的水桶中,打湿姐姐的毛巾替她擦干净阴穴,略微红肿,红艳欲滴。
他擦完,再把姐姐身上的薄汗擦干,替她穿上干净的衣物。
弄完这一切,自己才去卫生间冲洗自己。
那根性器似乎是满足了很多,乖顺地蛰伏在他腿间,依旧是半硬,但总归没有胀得发疼。
一晚上陈西荔睡得很沉,在他光裸的怀里安睡,早上天刚蒙蒙亮,便觉得脖颈处有毛茸茸的东西蹭她。
她朦胧睁眼,是弟弟凑在她脖颈处嗅闻,气息痒痒的。
“墟青,你回你自己屋里去,爷爷快起来了……”她翻了个身,鼻音重,声音也微哑。
陈墟青端了碗里的温水喂她喝了几口。
“姐,”他脑袋拱了拱她,亲昵不已,眨眨眼,“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啊。”
陈西荔无奈,困乏地很,不堪其扰,亲了一口他的额头,“你乖一点。”
陈墟青被她哄着了,起身穿好衣服,悄悄回了自己屋里。
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姐姐比平日温柔。
推拒的棱角几近消失。
好想听她的话。
要是她清醒时也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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