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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番子们卯足力气,抽的一群学子们惨叫连连。
江宁见状,对身旁的高文彩使了个眼色。
高文彩会意离去,很快便有京营士兵赶来,将被抽倒的学子一一捆绑。
折腾了两个半时辰,几千名学子尽数被拿下。
不多时,怀远侯常明良带着一队士兵火急火燎赶到,焦急道:“魏公公,本侯没来晚吧?”
老魏笑道:“侯爷来得正好,咱家刚把人绑好,就麻烦您再跑一趟。”
常明良笑道:“魏公公放心,本侯这就把他们送走。”
说罢命令士兵将捆绑好的学子押离南京城,不愿走的便一顿棍棒伺候。
很快,兵部衙门口恢复平静,围观人群早已吓得四散而逃。
消息传入南京勋贵府上,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料到江宁竟如此狠辣,几千读书人,连国子监监生都在内,说抓就抓,毫无顾忌。
南京的大儒才子们虽心中愤怒,却没人敢去兵部衙门讨说法。
直至此时,众人才真正感受到北方皇权的威压。
以前只听说朝廷在北方对读书人强硬,以为不过是杀鸡儆猴,可今日江宁一口气抓了几千人,眼都不眨,还要押去北方挖煤。
想起老魏黑煤窑的名声,许多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老魏与常明良交接完毕时,天色已暗。
江宁只好让朱由检第二天再去处理,成祖永乐朱老四背了二百多年的那口黑锅。
第二天一大清早,朱由检便早早起身。
见江宁坐在大堂独自喝茶,他快步上前笑道:“二哥,今天有事吗?”
江宁摇头:“没啥事。”
朱由检笑道:“二哥,我今天去找方孝孺后人‘算账’,要不你跟着去凑个热闹?”
江宁顿时来了兴趣,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便与你一同去。”
说罢回屋换上便装,与朱由检带着几十名皇明卫、十几名锦衣卫高手,在张文和的带领下出了南京城。
没走多远,便到了一处府邸门前,门楣上赫然写着“方府”二字。
朱由检也不客气,直接让人砸门。
很快,院内传出怒骂声,开门的是个青年仆役,见江宁等人来者不善,吓得结结巴巴:“你、你们是什么人?
来此有何贵干?”
张文和笑道:“麻烦通报一声方先生,就说朱家后人今日来讨债。”
仆役瞬间大惊失色,一溜烟跑回府中。
不多时,大门打开,一名六旬老者须发皆白,身后跟着几名年轻人走了出来。
老者满脸怒色,盯着张文和道:“又是你!
老夫已经说了,登报辟谣绝无可能!
有种就把我们方家满门杀了,我方家书香传家,岂会畏惧权贵?”
张文和嘿嘿一笑:“长镜先生,不是本官找你,是信王殿下来了。”
说罢上前为朱由检、江宁等人介绍起来,眼前老者名叫方长镜,身后是他的两个孙子方元、方贞。
江宁点头致意,朱由检走上前笑道:“长靖先生,你说方家书香传家,今日本王不以亲王身份压你,只以朱家后人身份拜访,你却不请我们进去,难道这就是方家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你家所谓的‘书香传家’只是笑话,全是一群不识礼数之辈?”
方长镜被噎得脸色涨红,碍于读书人身份,又不能像泼妇般骂街,只好冷哼一声,将众人请入府中,皇明卫与锦衣卫则被尽数留在门外。
江宁、朱由检、老魏、张文和、高文彩几人随方长镜进了府,很快到了大堂。
文章是改编于真实经历,所以隐去了一些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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