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稍作停顿,给对方消化这尖锐猜测的时间。
“一个可能代表着‘过去’回响的隐患,加上一个已经坐在你们棋盘对面、明晃晃代表着‘现在’威胁的我。也难怪你们急不可耐,哪怕手段粗糙得像是在自己城堡里点火,也想把这两颗眼中钉一起拔掉。”夏楠的讥诮毫不掩饰,“可惜,火没点成,还把猎犬引到窝边了。”
龙族贵族的脸色在苍白中骤然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控制的惊怒与......被戳破最深秘密的恐慌。夏楠的推测没有实据,却精准地命中了他们行动逻辑中最黑暗、最不愿提及的根源——对自身背负的古老罪孽可能招致报复的恐惧。
“狂妄的臆测!”贵族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深海般的寒意里带着一丝不稳,“维系新的秩序,清除潜在的混乱源头,是我们的权柄与职责!那一位存在,他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错误!而你,白色至尊,你的存在即是最大的混乱!”
“错误?混乱?”夏楠嗤笑一声,随即抛出了更致命的信息,“由一群背叛者,和一个......连自己真正的主君为何陨落都不敢深究、只能躲在水下发抖的丧家之犬来定义?”
他看着对方骤然剧变的脸色,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残酷的事实。
“贝希摩斯,你的‘尊主’,他可不是自然沉眠。很多年前,他就死在了奥丁的算计和吞噬之下。这也是为什么,你们这一系和奥丁是死敌。我说的没错吧?”夏楠微微向前倾身。
“所以,奥丁死了,你松了一口气,但又立刻陷入了新的恐惧——恐惧清算,也恐惧......失去依靠后,该如何自处?于是你选择积极行动,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单纯想在自己被卷入下一场风暴前,尽可能清除威胁?哪怕你效忠的对象,早已是一缕消散在奥丁胃里的残魂......噢对了,奥丁现在在芬里厄胃里,所以四舍五入一下,你的主子也在那里。”
龙族贵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彻底剥去伪装、暴露在冰冷真相下的恐惧与耻辱。
夏楠的话揭穿了他最不堪的处境——为一个早已陨落、甚至是被仇敌吞噬的主君看守着昔日的行宫,并因恐惧未来的清算而疯狂挣扎。
“你......你怎敢......”他的话语破碎,失去了所有气势。
“这不重要,一点儿也不重要。”夏楠打断他,语气转而带上一种奇特的、怜悯的玩味,“重要的是,你现在感觉到了吗?就在头顶上头顶上。”
他再次微微侧头,仿佛在引导对方的感知。
“虽然此刻是如此的‘洁净’,近乎完美地模拟着人类领域的频率,以至于几乎无法被辨识......但这么近的距离,对于你这样纯粹的血裔而言,那种同源、至高、却又截然不同的‘海洋’本质,应该像心跳一样无法忽略吧?”
夏楠看着对方竖瞳中瞬间爆发的、比之前听到贝希摩斯死讯时更加纯粹和深刻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
“那是利维坦。贝希摩斯的姐姐。她还活着,而且......就在上面。虽然模样和感觉变了很多,但那份权柄的‘质’,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噢......顺带一提,她现在就在为你所恐惧的那位办事呢。”
王座上的身影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从王座前的高台上跌落。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竖瞳中充满了极致的混乱——对主君陨落真相的惊恐,对另一位古老君王突然以这种隐秘方式“降临”的茫然,以及血脉深处无法抗拒的、对更高位同源存在的本能敬畏与恐惧。
“利维坦......大人?但为何......这气息如此......这不可能......”他语无伦次,所有的谋划、骄傲、防御,在这接连的真相打击与君王威压的隐隐笼罩下,彻底粉碎。
夏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模样。
“现在,”夏楠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在这死寂的大殿中回荡,“我们能跳过所有虚伪的试探和威胁,好好谈谈了吗?
王座上的身影摇晃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支撑。
他用手死死攥住珊瑚王座,指节死白,勉强站立。那双竖瞳涣散而混乱,聚焦了好几次,才对准夏楠。
“谈......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干涩,“你......想从这座早已被遗忘的坟墓里......得到什么?”
夏楠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着这空旷、冰冷、死寂的宏伟殿堂。
“拉莱耶......”他轻声念出古名,“沉没之城。一个很适合藏匿秘密、舔舐伤口的地方。我本来没兴趣来这种水下的老鼠洞。”
他向前走了两步,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按照我原本的习惯,和之前不算太好的心情,”夏楠的声音平静,却让听者骨髓发寒,“在知道你们的坐标都时候,我就该直接把你们伸出来的爪子,连同藏爪子的这个窝,一起从海底抹掉。省事,也清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龙族贵族的呼吸一滞。
“但我来了。”夏楠看着他,“一方面是打算‘玩玩’,毕竟你们之前让我很不爽。而另一方面嘛......”
夏楠顿了顿,“也是印证一下我的猜测......果然呐,你们也是当初那场‘叛乱’的参与者,所以才会这么惧怕老路。”
“但这还不足以成为你们活命的理由。”夏楠的声音将这短暂的沉寂再次冻结,他微微摇头,“证实一个猜测,对我而言只是确认事实,而非赦免。”
他向前踱了半步。
“庆幸吧,我今天留下你原因足足有两个。”
夏楠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看在苏恩曦的面子上。”他看着对方眼中更深的茫然,补充道,“或者说,利维坦的面子上。现在坐在海面上那位就是。”
这个等同的揭示,让龙族贵族的认知再次遭受重击。
“这个面子,我必须给。”夏楠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坦然的、复杂的东西,“因为很多年前,我从她那里......取走了一样东西,用了一些她当时未必情愿的方式。”
他没有详细描述那是什么,但话中的分量足以让听者明白,那绝非寻常之物,并且这份“取走”伴随着强迫与亏欠。
人的每一个遗憾都会变成一颗星星挂在夜空,每当夜晚降临它就会格外显眼,而你既无法将它摘下弥补,也无法无视它的存在……原本萧晓的世界里只有钱,他认为有了钱就是有了一切,但当他年老病重孤苦无依地躺着医院的病床上时,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浅薄。可不知为何,他突然回到小时候,即将经历他已经经历过的人生,但他的记忆被暂时封......
流落民间的公主被接回皇宫的那一天,谁也没想到,她会成为帝国的新主人。 黎里穿成了狗血小说《星际独宠》中恶毒女配,星际帝国走失的真公主。按照原剧本,她将因家人对假公主更真情实感而黑化,从而一条路走到黑,成为一名可恨的恶毒女配。 只是黎里穿的早了点。比起参与剧情,她更想当个挥金如土的路人公主。没事就从便宜皇帝爹那儿讨点零花钱,买几台星际特色·机甲玩玩什么的。 于是,皇太子带着小公主去隔壁星球度假放松的时候,黎里去了学校研究机甲。 皇太子和小公主上演你追我赶剧情的时候,黎里进了军队学开机甲。 皇太子为了小公主要和情敌决斗的时候,黎里为了保住机甲库存试图阻止战争。 等皇太子和小公主彻底掰了,“小公主”泪眼汪汪质问她为什么不在乎自己的时候。 走出议政厅、手握帝国内政大权的黎里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不留神抢了男主皇太子的位置,还泡了原书女主? 黎里: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玩机甲而已_(:з」∠)_。 【阅读提示】 1.作者三次元社畜,更新不稳定! 2.复健文,前面可能不太好看也会有逻辑bug,在努力调整中 3.文案“小公主”不是男主,但的确被女主泡了,人鱼种族,性别成年会变,不是百合文,是言情文谢谢! 4.男主未定。...
《农村夫夫下山记》作者:北茨,已完结。陆小子,又带着媳妇儿儿子出来遛弯儿啊。陆子昂一手拉着媳妇儿,一手抱着自家胖小子,眉开眼笑,意满志得。陆子昂祖…...
从没想到玩游戏能玩出憾事,更没想到穿成无头男即将憾逝。我以为我成了大表哥亚瑟,没想到我是小人物基兰。生命进入倒计时,小人物基兰只想自救,可救着救着,发现大家都活了下来。亚瑟开枪我刷马,迈卡蹲监我乐傻,达奇点子我搅垮,约翰觉得我找打。论·小人物的自我定位:你们大杀四方,我在后面疯狂三光。没有肺结核,出发大溪地,至于被......
谢白是个死神,连厉鬼见到他都白着脸哆嗦,敬畏鞠躬:“死神大人!” 然而。 这位死神大人极其钟爱混到人类堆里玩儿,装怕鬼的小可怜,纤瘦清秀的少年,怯怯地站在那发抖。 他抖,厉鬼也抖。 死神拧眉:你这业务能力不行,不够吓人。 厉鬼可怜吧唧:大人,求您放过我吧…… 大佬皮皮虾死神受X高冷寡言护妻狂魔攻 PS:主角是死神大佬,鬼不是他小弟,就是在成为他小弟的路上,皮皮虾搞笑风,恐怖不起来。...
一觉醒来,东大文学部研究生许秀穿越到了泡沫刚破裂不久的东京。此时的日本经济萧条,民众迷茫,而唯一能慰藉心灵的文学却仿佛被人截断了一般。没有夏目漱石,没有川端康成,没有村上春树......这个时代的日本文学被一群许秀从未听过的低劣作家所统治。于是他拿起钢笔,为了生计,为了一段有趣且有意义的新人生,写下了一本名为《且听风吟》的中篇小说。至此,人们意识到,泡沫时代配的上文豪名号的作家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