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眨眨眼,“提醒你们一句,今年大考已简化,只要再通过这一关,你们就能被帝武学院录取。”
众人面露喜色。
但这份惊喜并未保持太久,他们脸色就开始变得苍白,明明一切都没变化,可头顶洒落阳光,温度却在不断提升,逐渐竟如火焰般,欲将他们吞噬。
一个个考生,脸色涨得通红,大汗淋漓!最开始,众人认为这只是一种考验,并非真正的火焰灼烧,可很快一些人就惊恐发现,自己身上竟真出现了,被火焰灼伤的痕迹。
诡异的是,众人衣服完好无损,灼伤是直接作用在肉身上!
“啊!”
惨叫中,一名学员倒地,疯狂翻滚。
程教习一挥手,他便被无形之力卷走,落到旁边自有帝武学院的人,将其抬走治疗。
毫无疑问,他已被淘汰。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越来越多的考生坚持不住,在可怕灼烧中倒地。便是先前,魏尉、杨坚、南宫朵朵等令人惊叹的天才,也面露凝重,显然这一关对他们而言并不轻松,眼中多了几分敬畏。
而罗冠……没一点感觉!
就是字面意思,他站在这里,与之前毫无二致,那些别人难以承受的灼烧,竟丝毫没有作用在他身上。
罗冠惊讶之后,便想到玄龟曾提及,因它缘故世间等闲水火之力,无法伤他半点……这点,在天火渊深处岩浆湖中,已经得到验证。
很显然,帝武学院的第二关考验,也在“等闲”的范畴之中。
突然,罗冠感觉一道眼神,落在了他身上。
是程教习!
她眼眸明亮,透出一丝深究、不解,更有些许说不清的赞叹,让罗冠暗感心惊,帝武教习果然不凡,他藏在人群中最后,居然都被注意到。
心思转动,罗冠鼓动气血,让自己满脸通红,随之露出煎熬、痛苦之意。
程教习心头暗笑,小家伙演技很不错嘛,她并不打算拆穿,帝武学院天才无数,大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对于这方面,帝武早有规定,非必要不许任何人随意探究。
目光在罗冠脸上又转了几圈,她没感应到功法运转,也就是说此子体质,对火焰伤害有天然的超强免疫,倒真是个幸运的小家伙,否则以他第一关表现,很难撑过第二场考验。
半个时辰过去,空气中的恐怖灼烧感,骤然消散一空,还站在原地的考生,只剩下不足三分之一。
程教习面露微笑,大声道:“恭喜你们,顺利通过考核,成为帝武学院新一届学员,接下来将由内务司为你们分班。”
她退到旁边,内务司一位管事先上前,先对程教习表示了感谢,这才看向众人。
“恭喜各位考生,成为帝武一员!现在,请听我的话做出回应,年龄十六岁以下的,请上前一步。”
正常情况下,十六岁才可凝聚通天骨,但总有一些惊才绝艳之人,自出生起就是为打破常规而存在。
南宫朵朵上前,又引来一片赞叹、震惊。
管事又道:“年龄十六至十七岁之间的学员,请上前一步。”
魏尉、杨坚等一批人,同时上前。
“十七岁至十八岁之间的学员,请上前一步。”
一阵脚步声后,只剩四人还留在原地,罗冠便是其中之一。
管事眼神落在他们身上,“看来,年龄超过十八岁的,就只有你们四人。”他挥挥手,“你们人数最少,就先安排你们,按照帝武学院规定,超过十八岁的学员,即便通过招生考核,也只能到帝武外院学习,需经过后续考察,才有机会进入内院。”
很简单的道理,一起通过考核,年龄越小则潜力越大。当然,若在考核中有某些惊人表现又或实力出众,也可以得到特许,但显然罗冠等人不是此类。
程教习看了罗冠一眼,面露惋惜。
可惜了,去外院学习,跟内院弟子相比,各方面都有很大差距。
而这份差距,在大部分情况下,随着时间流逝会变得越来越大!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
柳石家族没落,分支家族流落到开元大陆的一座海岛小镇中生活,机缘巧合下入宗门修仙,在人界,经过种种困难磨难。。。......
东街尽头新开了一家书店,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妖怪书斋。 书斋的主人是只从民国一觉睡到现在的妖怪,脾气古怪性格腹黑万年老不死,为了适应现代生活,他请了一个生活助理。 助理才是男一,颜正字丑冷幽默,能划水尽量不说话,要说话,尽量一句话把老板毒死。 所以,这个故事,有毒。 助理受老板攻,1V1,HE,轻松日常版都市奇谈。...
尘世本无仙,但现在有了。因为,我来了!...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