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章 小金,我来帮你吧(第2页)

不久后,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语态恭敬行礼,“金盛,拜见李-大师,不知您有何吩咐?”

李世通面无表情,气质死死拿捏,语气淡漠,“金鼎如今由你负责?”

一句话,就让金盛冒汗,面露慌乱,“……小人如今,暂代金鼎管事一职,若哪里做的不好冒犯了李-大师,请您见谅。”

李世通挥手,“那倒没有,李某找金管事来,是有事请你帮忙。”他敲了敲桌面,“天枢阁近来要炼制一批丹药,需大地精元作辅,李某今日拍下的份量实在太少,不知金鼎是否愿意割爱,再出售一部分。别说没有,炼丹师辨识材料完整度的本事,想必金管事你,也无需李某的提醒。

金盛汗更多了,苦笑道:“李-大师目光如炬,金家早年确实收购到,一份完整的大地精元,今日竞拍的只是其中一份。但如大地精元这般罕见宝物,是金鼎镇店之宝,若非我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将近,为彰显金家底蕴,是万不会轻易拿出来……”

他咬了咬牙,“若天枢阁真要购买,我只能回禀老爷子,可能否达成交易,小人实不敢保证!”

李世通看了一眼罗冠,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挥挥手,“既如此,你先下去吧,若有需要天枢阁会直接,跟金老爷子交涉。”

金盛如蒙大赦,赶紧走人。

他一走,前一刻还气势压人的李世通,急忙行礼,“大客卿面前,小李放肆了,请您勿怪。”

“这金盛应不敢骗我,大客卿您看,接下来要怎么办?”

罗冠很犹豫,丹师协会出面大概率能压下金家,让他们交出全部。

大地精元,可如此来他势必,要跟他们打交道。

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今日写个条-子他大可不认,可若真兴师动众让丹师协会出手,还想再吃干抹净就此作罢?那简直太天真了!

“此事暂且打住,你不要对协会提及,我继续购买一事……若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李世通恭敬行礼,“是。”

留下他联系方式,罗冠推门离去,在无人处脱下黑袍,向程娴所在贵宾室行去。途经一处拐角时,听到一些动静,心中微动罗冠闪身躲到旁边,抬头向前方看去。

果然是她!

“……金雅小姐,我家主人说了,金老爷子大寿当日,他已受到邀请,您请回吧。”

金雅笑着点头,“既如此,就不打搅了。”

转身脸色就垮下来,愁眉不展。

就在这时,几人拦住她,为首正是不久前,在李世通面前战战兢兢的金盛,此时趾高气昂,皱眉训斥,“金雅,你离开帝都后,规矩都忘了吗?客人参与拍卖时,你竟敢打搅!”

金雅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只是例行拜访而已,堂兄何必上纲上线。”

“哼!我看,你是去请刘大人,参加爷爷的寿宴吧?”花枝招展,姿容不俗的金檀面露讥笑,“但不好意思,刘大人已答应我的邀请,堂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去请谁?当初江宁包养小白脸的事传开,咱们金大小姐的名声,如今可是臭不可闻。”

“谁愿意惹一身脏,要我也躲远远的。”

金雅深吸口气,表情冷冽,“你们处心积虑,不过是担心我回来,会夺走你们手中的权利……你们怕了!现在激怒我,是希望我在大庭广众下,与你们冲突对吗?”

“我猜,你们暗中一定布置好人手,等着将我拿下肆意羞辱。但,我不会给你机会的,爷爷大寿之日,我金雅必不如诸位所愿,咱们走着瞧。”

她昂首向前,“让开!”

被她气势所迫,刚才冷嘲热风几人,下意识退后几步,等他们涨红脸回过神来,金雅已迈着长腿远去,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热门小说推荐
热痒

热痒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

新帝神传

新帝神传

柳石家族没落,分支家族流落到开元大陆的一座海岛小镇中生活,机缘巧合下入宗门修仙,在人界,经过种种困难磨难。。。......

妖怪书斋

妖怪书斋

东街尽头新开了一家书店,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妖怪书斋。 书斋的主人是只从民国一觉睡到现在的妖怪,脾气古怪性格腹黑万年老不死,为了适应现代生活,他请了一个生活助理。 助理才是男一,颜正字丑冷幽默,能划水尽量不说话,要说话,尽量一句话把老板毒死。 所以,这个故事,有毒。 助理受老板攻,1V1,HE,轻松日常版都市奇谈。...

青仙问道

青仙问道

尘世本无仙,但现在有了。因为,我来了!...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