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百章 敢不敢答应(第2页)

丁贲跳脚大骂,“不要脸!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帝武的骄傲?狗屁不是!”他指着台下,“有种的话,你们就留下来,吃我一拳!”

曹炽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打完就走多好?留下来让你报仇,想屁吃呢!”他看向众人,大声道:“兄弟们,咱得承认,论修为我们的确不是对手,可他仙宗十擂摆下来,没限制登台人数吧?让咱们一招,也是仙宗高徒们,自己做的决定吧?”

“所以,他们是自找的,咱没什么不好意思!更何况,如今边境局势紧张,若你我能干倒他们,便可免去一场大祸,拯救亿万黎民。与此相比,个人丢点脸面之类的,根本就不算事!”

罗冠看了他一眼,面露满意。

“没错,曹炽说的对!”

“丢什么脸?咱又没违背规则?”

“是他们仙宗,自己给自己挖坑!”

帝武众人理直气壮。

听到这的仙宗门人,差点气吐血。

罗冠还不忘火上浇油,“诸位,可千万言而有信,谁要敢坏规矩……院长大人肯定不高兴,他老人家一动怒,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拍拍手,“赶紧的啊,别让仙宗众位高徒久等,第三批凑齐了吧?快点登台,后面还一群人呢!”

说着,就给众人分发灵石。

“哈哈,到我了!”

“眉山道小娘们交给我,吃我一根黑铁棍!”

“可惜,我也有个大东西,想喂给她的。”

“争个屁,赶紧打完下来,老子八十米大刀已饥渴难耐了!”

气氛,彻底跑偏了。

什么镇压帝武一代,打断帝武脊梁……如今俨然,成了耍猴局。

擂台上,三仙宗九位高徒,何曾受过这般羞辱,一个个眼神要吃人。

翻脸……废话,要敢翻脸,早就翻八百遍了!

罗冠的警告,就是他们的魔咒,只要后山草庐里的老不死还没咽气,仙宗的人就得夹着尾巴。

王教授笑的开怀,“罗冠这小子的办法,还真不错,你看这几个仙宗小邪魔,估计都气内伤了。”

云山道:“罗冠此举,既帮一群小辈,发泄心头悲愤、憋屈,又落了仙宗气焰……就是,略有些胡闹!”

说是这样,他嘴角,却露出微笑。

“胡闹算什么?有效即可。”读书人道:“我反而觉得,这办法妙极,仙宗若反悔就是露怯,帝武扳回一局!若死撑……反而更好,我帝武学员众多,先给他们过上一轮,看仙宗门徒能撑到何时。”

事实上,九擂台上仙宗门徒们,如今苦不堪言。

没错,现在登台的帝武学员,论修为不值一提,一只手便可镇压。

可关键是,他们不知从哪学会的爆发秘法,威力刚猛绝伦,上来直接开大,开完认输走人。

不等仙宗门徒喘口气,下一批帝武学员又来了……一次两次没问题,三次五次也还行。

可看着擂台下,越聚越多,群情激奋摩拳擦掌的帝武学员,那队伍都排出几里地,仙宗门徒们肝都颤了!

就这么下去,铁打的人也得被消磨成渣啊。

“停!停!”丁贲大吼,气的脸都绿了,“你们帝武还要不要脸?这种卑鄙的车轮战都用!”

“刚才说的不算,老子不认了!”

他的话,顿时引起共鸣。

血渊宗单江深吸口气,稳住胸膛间震荡气血,“接下来的擂台战,我也不再礼让!”

“要报仇,就光明正大来,仙宗九擂在此,谁敢上?”

“卑鄙行径,就到此为止吧!”

罗冠上前,满脸冷笑,“谁卑鄙?谁不要脸?设擂台的是你们,改规矩的也是你们,这没问题吧?现在害怕了,就想不认账,哪有这么简单!”

“对,说的没错。”

“你们当我帝武是什么地方?”

热门小说推荐
热痒

热痒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

新帝神传

新帝神传

柳石家族没落,分支家族流落到开元大陆的一座海岛小镇中生活,机缘巧合下入宗门修仙,在人界,经过种种困难磨难。。。......

妖怪书斋

妖怪书斋

东街尽头新开了一家书店,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妖怪书斋。 书斋的主人是只从民国一觉睡到现在的妖怪,脾气古怪性格腹黑万年老不死,为了适应现代生活,他请了一个生活助理。 助理才是男一,颜正字丑冷幽默,能划水尽量不说话,要说话,尽量一句话把老板毒死。 所以,这个故事,有毒。 助理受老板攻,1V1,HE,轻松日常版都市奇谈。...

青仙问道

青仙问道

尘世本无仙,但现在有了。因为,我来了!...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