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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而话说这头,这边厢方良忙出忙进地安顿好了秦连彪,又回到酒桌上,酒过三巡,一道素炒白芹上了桌。
旁的桌上蹄?o扣肉早已吃的满嘴流油,一壁大赞酒席丰盛一壁吃饭舔碗,对这素菜要么不以为意,要么光了盘子都未多想,可方良这一桌上的俱都是知道底里的,俱是眼睛一亮。
却是知道这一席猪八碗虽然价值不菲,在乡间喜宴中已是算得上顶尖儿的了,可若细论,比起蹄?o扣肉,这道素炒白芹才是真正的硬菜。
一斤五花肉才多少铜子,可这白芹光是大宗往外出货可就得二百钱,还是毛菜的价。
这样说起来,秦家这次的婚宴可真是大手笔,光是这两天待客宴加上喜宴上的这碗白芹,就已是价值不菲了。
你推我让了一番,年纪最长的方良下了筷,只刚要大赞,看着其余几人俱是赞不绝口,方良嚼着嘴里的那点子白芹渣子,却是一皱眉头。
不过很快隐下情绪,又捏着酒盅逗起酒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催轿
而外头的热也好闹也罢,花椒却是再没有心思理会这许多的。
之前一一拜见众家长辈,花椒脑袋都转晕了,眼看着就要开席了,花椒小姊妹同忙着招待堂客的罗氏招呼了一声,就又溜回了莳萝屋里。
莳萝这个新娘子得控饭,从昨儿开始就不敢喝水,今儿更是连鸡蛋栗子都不敢吃了,就怕晚上坐帐难堪。
花椒几个却是被鞭炮声震得俱都没了胃口,就团在莳萝身边,同她说话。
还是罗氏端了一海碗热腾腾油汪汪甜滋滋的八宝饭过来,给几个小的垫了肚子。
花椒几个俱是挖了两勺就再吃不下去了,就是香叶也只吃了两口饭,又要挖了红枣栗子喂莳萝。
莳萝却不敢吃,只好哄着香叶。
不知道是不是因着昨儿夜里受了惊吓,或是实在臊得不能自已的缘故,花椒觉得今儿的莳萝再是没了前两天的镇定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两分慌张和失措。
可再是心慌,前头的喜宴刚刚散席不多久,团在屋里的花椒几个都未觉察到时间的流逝,还未听到爆竹声呢,大堂哥打头的那一长串儿小小子已是飞跑回来报信了,竟比秦家的执客腿脚还快。
一时间,本就人声鼎沸的前院更是闹了起来,刚刚吃饱喝足还在议论着席面丰盛的宾客们都挤出了院门,甚至还有的更已跑去了村口,翘首企盼着迎亲队伍的到来。
随着迎亲礼炮声响起,礼乐班子响起了紧三慢四的锣鼓点子,舒家迎娶的仪仗出现在了溪埂上。
吹吹打打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开道大锣、文武执事,前后两班吹鼓手都穿着新号衣戴着荷叶帽,最为显眼的还是新娘子乘坐的花轿。
上半晌还跑出跑进高兴的不得了的红枣姊妹几个自打秦连彪到场后就缩在了后头,再不肯多走一步路了,倒是村里的几个小丫头来来去去的给花椒姊妹几个报信。
一会儿说花轿进门了,一会儿说姐夫在吃下马酒了,又一脸艳羡地道:“那大红花轿可真好看!”
舒家表姐就扬着下巴得意地笑:“那是当然了,我堂哥可是租的头轿,是新做的轿围子,昨儿亮轿时现开的虎眼,自然好看啦!”
花椒这才知道,就同关注婚车一样,这会子的人也关注花轿。
毕竟女人一辈子只有初嫁这么一遭才能坐花轿,寡妇再嫁只能坐彩轿,所以花轿的新旧话题就成了亲友之间常常议论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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