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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薇萱,卢克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确实没有问题,然而薇萱就是一个普通人,因为一些原因上了这车,根本不能够抵挡任何的危险。
那种寒冷可不是南方那种湿冷,刺骨,也不是北方的干冷,凌厉,那是纯粹的阴气。
这种感觉席沉曾经是感受过的,即便是席沉都有几分难以忍受,更何况是薇萱这样的普通人呢。
当然现在的席沉半点无所谓就是了,谁让他阴气比鬼都重,封人攱就更不担心了,旁边两个吸阴大户在呢。
所以一圈下来,只有薇萱整个人身上都快结一层的冰了,再这么持续下去就要变成冰雕了。
缓过来的卢克也是被吓了一跳,急忙就要救治,就是现在他们的手段貌似都不是能够用在普通人身上的,否则就要被乐园攻击了。
卢克求助地看向管飞,管飞也只能够回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就是在瞄到席沉的时候,想到对方或许是有办法的,所以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看,能不能帮忙?”
帮忙?
别说席沉提醒他们一句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就算真的要帮忙的话,也不会帮薇萱的忙。
一个被恶意充斥的女孩,自已为什么要帮忙呢。
“大家都是人类,她也是一条生命啊。”管飞的眉头是越来越紧了,“就算她有什么问题,也是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死在这里。”
法律?
法律当然是好的,它真的将太多的罪恶扼杀在摇篮之中,也扑灭了很多犯罪的火焰。
但真的就已经无比的全面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有些东西依旧是无法禁止的。
一切不被保护的行为似乎只有道德才能够制裁,但当一个人完全失去道德,有些东西就无法抑制。
如果让过了薇萱,谁来放过女孩呢。
女孩依旧是垂首的,但是她的视线却又好似是凝视着薇萱的。
虽然不是自已亲自动手,但是看着那个自已所恨的人在自已面前如此的痛苦,似乎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呢。
女孩上扬的唇角带着的是期待。
“法律制裁了她,谁来救助她。”制裁的是薇萱,救助的是女孩。
被制裁,却无法被救赎。
是否要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不是席沉应该做的,他们应该问一问,女孩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显然,女孩是不愿意的,若非是他坐在后面,她已经是自已亲自动手了。
席沉帮不帮忙都是自已的意愿,其他人也无法强迫,这两个便也只能够自已去想办法了。
只能够暂时将薇萱放在他们的中间,给予更多的温暖,虽然这样有占便宜的嫌疑,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当然还有一些别的手段,就是作用不是很大。
他们也不指望薇萱能够恢复正常了,只要暂时能够保持生命体征,坚持到他们离开这里就可以了。
那些跟在他身后上来的东西就站在过道之中,这一眼看去,数量上其实还算是可以的,从后门的位置站到了前门的位置。
没有聚焦的视线像是被操控的玩偶一般,与车上别的乘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在观察他们的不仅仅只有席沉,还有管飞与卢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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