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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似有梵音低吟,灵魂仿若得到洗涤。
他们坐在台阶上。
那台阶着实太高,一个台阶是他们大半的身高,攀爬都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但是当这梵音响起的时候,突然间就不想动了,这么坐着倾听就好。
绯计最先反应过来,愣神之间,直接用刀给自已划拉了一下,刺痛之下,脑子才变得更加的清醒。
正要叫醒言白时,对方已经自已苏醒过来,一只手按在腰间,用持续不断的疼痛来刺激自已不要被这声音所迷惑。
随后耳边就是一声闷哼,这薛奎对自已也是够狠,唇角流出鲜血,他该不会是将舌尖给咬破了吧,有可能,对自已未免也太狠了。
柳栗与鹤鸣是最后清醒过来的,同样用自已的伤口刺激大脑保持在一种清醒的状态。
“这里不是恶魔的世界吗,怎么还会有梵音,那不是秃……咳咳,高僧的玩意儿吗?”柳栗本来是打算说另外一个词的,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可能被监控了,所以临时换了一个词。
“有没有可能是踩着的那个人形弄出来的声音呢?”鹤鸣此时插话,更多的是想要通过说话的方式,让自已不会陷入到梵音之中。
有可能啊,脚下踩着的那位在苏醒,那么踩人的那位可能也一样在苏醒呢,用这种方式想要让那沉睡的生灵继续沉睡下去。
“再这么下去,该沉睡的没有睡着,我可能快睡着了。”柳栗长叹一声,仰着头看着身后的台阶,为什么还有这么长的台阶啊,她能不能像咸鱼一样摆烂啊。
“有我在,你不会睡过去。”薛奎的话适时响起的时候,柳栗也瞧见了他眼中的狠辣。
嘴角一抽,柳栗莫名就觉得身体好像有点疼:“放心,我绝对不会睡过去。”也不会给你机会。
“继续上去。”言白最后看了眼那生灵的位置,说了一声之后,便一声不吭地继续向上爬了。
这台阶是挺高的,但是绯计的身手确实不错,再配合上薛奎的话,有他们两个人在,其他人倒是方便了不少,他们两人先上去,随后再将其他人拉上来就是了。
这期间鹤鸣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脚下的情况,这一看,整个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向上爬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现在再低头看去的时候,这台阶有这般的陡峭吗?
脚下好像踩着的是万丈深渊,这要是一个没抓稳摔下去,那就是万劫不复啊。
这么一想,立马收敛心神,说什么都不能够掉下去的。
睁开的双眼,展露出来的却并非是恶魔的红色,而是一双金色的眼睛,像是佛陀一般的双眼,然而这双眼睛之中却没有蕴含任何的慈悲。
无悲无喜,看破红尘,说的便是这样的双眼吧。
无欲无求,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够在这双眼睛中国留下痕迹。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庞大了,只是轻微的移动便是地动山摇。
但是这样的移动并不能够让祭台动摇分毫。
“你们不觉得这祭台好像并不是在地面上吗?”鹤鸣试图通过交流转移自已的视线。
“发现了。”
如果祭台的地基当真是在地面上的话,此时的地动山摇,他们早就从祭台上摔下去了。
但是现在他们依旧是稳稳当当的,说明祭台根本就是悬在半空中的,所以无论周围再如何的晃动,对祭台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而且,言白回头看了眼自已之前对比的参照物。
按照高度来计算,他们现在的高度比预想的要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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