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章(第1页)

“我明白,伊士拉先生。”侍卫队长又犹豫了一下,“您的仆人……”

克里欧把转头望向窗外:外面是熙熙攘攘的码头集市,带着各地口音的船员和商人穿梭其间,有些妓女和兜售护身符的小贩也混杂在里面,他们的表情带着喜悦、愤怒、愉快、怀疑和歇斯底里;在他们的身后,灰色的旧房子重重叠叠地垒得很远,却统统没高过三层。在这片乌烟瘴气的尘世之上是一片纯蓝色的天空,倾斜的太阳为它镶嵌着金红色的边儿。

在这片天空上,一只黑色的鹰正在盘旋。

“菲弥洛斯会跟着我的。”游吟诗人告诉赫拉塞姆,“我去哪儿,他就会去哪儿。”

第七章噩梦重现

尽管不是一个重要的繁华口岸,瑟里提斯的夜晚也是不平静的。码头的集市并没有因为夜色的降临而沉寂,一些赶在日落前靠岸的船带来了更多乘客和水手,他们让码头上各个酒馆和娼寮的生意更好,连着别的商贩也积极地推销起水果、酒、首饰和艳丽的衣服。

克里欧·伊士拉戴上兜帽走出旅店的时候,迎面跟一个高大的醉汉撞了一下,后者拉住他的琴要他唱一支歌作为陪礼,然而格拉杰·赫拉塞姆队长用一枚银币让醉汉改变了主意。。

他们两个人从旅馆的大门出去,而甘伯特和克拉克斯双胞胎从侧门走。在离开了码头之后,五个人在一条小路上碰头。

今天的月光很好,非常明亮,空中连一点儿云也没有。克里欧回过头还能看到码头上橙黄色的光,在港湾里的船上也挂着灯,好像悬浮在空中的星星。虽然已经看不清楚他们居住的客栈了,但是克里欧知道科纳特大公正在房间里做着好梦,而莉娅·希尔和米克·巴奇顿会轮流在他的门外警卫。“暴风女神”停留在更远处的港湾,克罗维·芬那船长尽职地守在那里,她时刻都会睡在她的船上。

克里欧稍微抬头的时候,能看到月光下那个跟随着他们的黑鹰,它有时候仿佛消失了,但是却又总在游吟诗人寻找的时候重新出现。

甘伯特手上拎着两盏马灯,在看到克里欧以后将它们点燃,并且把其中之一递给他。

“准备好了吗?”游吟诗人似乎在问年轻的祭司,又像是在问那对双胞胎。

娜尔萨带着头巾,遮住了她亮眼的红色头发,她的弟弟着光着头,穿得像一个酒店的小伙计,他们脸上有些阴霾,这和下午快乐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

甘伯特恭敬地告诉克里欧他默习了一些应急的除巫咒,还携带了一把在主神殿被祝福的精钢匕首。双胞胎虽然没有说话,却一个劲地点头。

“还记得路吗?”游吟诗人问道。

娜娜点点头,指着西边的小径,那里弯弯曲曲地通向海岸,看上去非常陡峭。“就是顺着这里走下去的,但那时我们走了很久。”她对克里欧说,“我想大约几个小时?”

“或许没有那么长!”杰德说,“我们当时精疲力竭,走一步都活像得用半天。”

“嗯,那也许只要一个小时……”娜尔萨迟疑起来,“对不起,伊士拉先生,我们真的很难确定。”

克里欧没有生气,他帮助赫拉塞姆将三只火把点燃,然后分给双胞胎两只:“再把那里的特征说一说,能更详细吗?”

于是娜娜开始了不知道是第几遍的回忆,而杰德则偶尔为她查漏补缺。

“那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海岸,谁也不去哪儿,因为全是乱石,停船非常不方便,要钓鱼的话,海浪也太大了。”她说,“地面上有很多裂口,里面灌满了水——”

热门小说推荐
热痒

热痒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

新帝神传

新帝神传

柳石家族没落,分支家族流落到开元大陆的一座海岛小镇中生活,机缘巧合下入宗门修仙,在人界,经过种种困难磨难。。。......

妖怪书斋

妖怪书斋

东街尽头新开了一家书店,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妖怪书斋。 书斋的主人是只从民国一觉睡到现在的妖怪,脾气古怪性格腹黑万年老不死,为了适应现代生活,他请了一个生活助理。 助理才是男一,颜正字丑冷幽默,能划水尽量不说话,要说话,尽量一句话把老板毒死。 所以,这个故事,有毒。 助理受老板攻,1V1,HE,轻松日常版都市奇谈。...

青仙问道

青仙问道

尘世本无仙,但现在有了。因为,我来了!...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