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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澈不太敢想,生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所以楚冰桓是喜欢自己的吗?
之所以总是拒绝他,是因为“红莲”的缘故吗?
恍然想起当年,那天的他心气很不顺,喝了点酒,带着些许醉意主动勾引楚冰桓,楚冰桓自然是洁身自好不为所动。花澈就没羞没臊的投怀送抱,主动献吻,结果撩着撩着就被楚冰桓反客为主,压在榻上狠狠惩罚。
当时的花澈因为醉酒,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没有过多关注楚冰桓的模样。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仿佛楚冰桓那灼热的视线就烙印在自己心口,他眼中写满了隐忍和不甘,那压抑已久的表情,如同一只濒死的困兽。
眼瞅着情到深处,就在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楚冰桓骤然惊醒,狠狠推开了花澈。
记得楚冰桓当时的表情,是惊慌,害怕,并没有花澈平日里司空见惯的厌恶。
他以为楚冰桓恶心碰他。
原来,楚冰桓是不敢碰他。
大悲大喜,大起大落。
他不知道这样维持了多久,直到楚冰桓突然出现,他也不知道此时是何年何月,就见楚冰桓匆匆将箜篌带走,从云天水镜赶往焚情殿后山的竹楼。
这里空无一人。
楚冰桓奏响箜篌,以自身气血为引,神魂为祭,不顾一切的凝聚散的干干净净的魂魄。
他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从未间断,直到手指流血,自己的真元也消耗殆尽。
整整七天七夜,终于凝聚了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残魂。
“总有希望的,”楚冰桓抱住箜篌,安慰自己道,“总会好的。”
残魂是无法在世间立足的,若没有实物依附便会散掉,楚冰桓选择了箜篌,让花澈的残魂附着在箜篌之上。
花澈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并非所有人弹奏箜篌都会引发这种现象,只有他花澈可以。
因为他前世的残魂附着在上面!
难怪他尚未弹奏,仅仅是碰到箜篌就晕倒了。
花澈这么想着,突然感觉意识恍惚了下,紧接着,他被一股怪力整个往外拖,眼前“刷”的一亮——
*
花澈在触及水玉紫烟的一刹那失去意识,把楚冰桓吓得魂飞魄散。他在楚长峰的安慰下勉强稳定心神,试图奏响箜篌将花澈不知飘到哪里的神识接回来,结果也不知道胆战心惊的他弹错哪个音节了,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骤然失去意识。
等有知觉的时候,耳边传来徐徐欢笑声,男的大大咧咧吆喝着什么,女的娇滴滴的撒娇。
楚冰桓睁开眼睛一看,他居然……在街市上!
这条街道很熟悉,至少在前世的时候,花澈消失那三百年间他经常来,已经熟悉到了地上有几块砖瓦,街边有几棵杨柳的程度。
没错,正是杭州。
只不过这里距离醉满楼还有段距离。
楚冰桓冷静分析时间地点,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水玉紫烟造成的。
水玉紫烟的传说居然是真假参半的!
它真的可以令日月颠倒,真的可以令时光轮回,真的可以带领弹奏者的神魂穿梭在任意时光内。
惋惜的是,它做不到回到过去改变未来,弹奏者只能借助水玉紫烟去看而已,只能当做旁观者而已。
楚冰桓自知善于音律,可他做不到精通二字。
这样一来,水玉紫烟的功效也要大打折扣了,他收敛心神,既来之则安之,毕竟时光轮回,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不由弹奏者操控,时空随意切换,在各个时间点来回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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