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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住心中怒火,问:“好,我答应你,我会回宫,但是你要告诉我,丫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失去记忆?”
“我也不知道,此次出宫就是想要找到雨轩,使她不泄露宫中机密。”
“那你见到她了吗?”
乾隆点头,继续说:“而且和她说话了,她身边的女子说只要看到你,便答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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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秉烛夜谈心...
“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我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又问:“你可别骗我。”
乾隆皇帝很无奈的对我笑:“我为何骗你?你从前就疑神疑鬼的,五年之后竟然还没变,真是奇了怪了。”
“少用你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十六岁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我嗤笑出声。既然再谈下去也固然要吵上一架,我们二人皆后退一步,他闭嘴喝茶,我离开房间找丫头去。
这个冷香山庄大的离谱,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依山傍水在白天看没什么,晚上一瞧十足十的阴森恐怖。历经千辛万苦,我总算是找回了房间,丫头正无聊的摆弄烛油,我笑呵呵凑过去,脸贴着脸:“丫头,我回来了。”
“嗯。”丫头极为冷淡的回了句,起身,做一旁的椅子上不看我。
“你怎么了?我谁欺负你吗?”我也站起来,蹲在地上看她。
这次她没有转头,我和对视,两两相望,无言。我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以为丫头想起了什么,率先打破这不该有的宁静,问:“丫头,拜托你有事情和我说好不好?我心里很着急的。”
丫头睁着眼,泪水顺脸颊流下来:“雷主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这付样子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在我心中,让我难以忍受,我问她:“你怎么说这种话?是不是哪个狗奴才在你面前碎嘴了?你告诉我,我撕了他的皮!”不知不觉,我竟暴露了宫中皇后娘娘那副嘴脸,忙收敛回去,却还是把丫头吓到了。
她暗自流着泪,一面怕我一面有不舍得放开我,道:“这种事还需要别人说吗?你的心思根本就不放在我身上,我知道。你天天在忙些什么我从不过问,可是你不要躲着我好吗?你是唯一一个知道从前的我的人,你要是对我哪里不满说出来好吗?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总是很忙不能陪我,那当初还不如不找到我,你给了我对今后日子的希望,可怎么你是怎么忍心破碎了它啊。”
丫头的话说的我哑口无言,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她如此之深的,记忆中的小燕子不该这样,她不该哭泣,不该向我发牢骚,不该缠着我,她总是笑呵呵的跟着我,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原谅我才对……思至此,我四肢冰凉,心沉入冰霜。天啊!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竟然在将现在的丫头和从前的小燕子作对比!怪不得丫头夜夜难安,怪不得丫头对我发牢骚,错的不是她,而是我,是我不断地让她臻于完美,是我不时的冷落让她积怨已深。
丫头还在哭泣,泪簌簌得掉,硬生生从她明媚的脸上读出凄凉来,我受不了她这幅摸样,吻住她的嘴,安抚般柔和,渐渐的,她停止了抽噎,红着眼眶问我:“你还爱我吗?”
我的心终于为她敞开,她的眼泪粉碎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我说:“爱,非常爱。”我用一生来爱。我的心里充满着不知道是什么感情的东西,塞得慢慢的,让我无处可逃。
丫头伸出手要和我击掌为盟,她说:“你今天答应爱我一生。”
“永不悔改!”重重的三下,让我的身体沉下去,思想却飘渺,突然有种结婚当天晚上双方共睡一张床的感觉,有点梦幻,有点不切实际,却已经尘埃落定。
得到承诺的丫头破涕而笑,大眼睛弯成月牙,洗洗干净后和我挤在一起睡觉,四肢紧紧缠住我,活像个树懒,不过感觉并不是很坏,我很享受丫头对我这种全心全意的信赖。
夜半三更,我跟来应该睡觉,谁叫丫头这个不老实的扒开了她的衣服,酥胸紧紧贴在我脖子上,我从前是一个看见美丽的女人最多欣赏的人,可就在那时,我禁不住浮想翩翩,就这么睡不着了,睁着眼睛数丫头的青丝,突然,窗纸破裂,一黑色物体飞进来,我迅速拿起被子把丫头裹起来,抱着她滚到地上,丫头被摔醒了,睁着迷离的眼睛看我,小小的打着哈欠:“怎么了?”
我噤声,双手紧紧地抱着丫头,警惕看着四周,半晌,我见屋子没有危险,点上烛灯,丫头从被子里爬出来,低呼一声:“雷主子,刀!”
刀并没有开锋,用黑色的铁打炼,我拔出刀,刀入木三分,中间插着一张纸条,里面写了一行字,清秀的小楷:
【六月十八日,月白林见。——雨楼。】
月白林我倒是知道的,当初还因为这个名字实在太过隐晦而戏说了一番,可落笔‘雨楼’我倒是着实迷惑,我的记性不太好但也没坏到连一面之缘的人的名字都记不住的地步,把纸条递给小燕子,丫头失声:“小姐?”
我不自觉的沉下脸色:“丫头,你认识这个人?她多大了?和你什么关系呀?”
“其实也没多大交情……她是我小姐,我现在只记得给她当丫鬟的那段,两个月前小姐她要回去,我就跟着二小姐,后来就遇到你了……”
“这样啊。”我放下心来,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无比熟悉,又问:“那你小姐姓什么?”
“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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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真真假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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