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林纵在书房里依旧翻看邸报奏章,却一字也看不下去——她自守岁宴后,托词事忙宿在书房,一直躲着嫣然,如今被薛义这么一提,只觉心浮气躁,好歹熬到二更,实实坐不住,暗自叹了一声,便起身往辅乾殿来。
嫣然此时方沐浴出来,一眼见她立在案前,不禁笑道:“爷还不坐么?”
林纵笑笑坐下,眼睛仍盯着案上摆着的诸色针线活计,觉着个个喜欢,正想着讨哪一样,突然见一边另摆着个香囊,花色似曾相识,伸手拿起,端详了几眼,笑道:“是皇伯母赐的?”
“是我看宫里新制的香囊新巧,学着做的。”嫣然过来在林纵对面坐了,打量着她笑道,“这花样难些,这几日宫里宴又多,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呢。”
“这不是做好了么?”林纵也不在意,笑道:“迟些有什么——”她突然想起沈安时说过的京里一样风俗来,神色不由得一沉,暗自咬牙一笑,道:“这花样虽好,只是太新鲜些,素闻礼部楚大人稳重,怕是不肯带罢?”
“表兄性子却与二哥正好相反,”嫣然一笑,才要继续说,却见林纵把香囊揣进怀里,起身道:“原来是柳大人——既然如此,明日我觐见皇伯父时,就便带给他就是。”
嫣然一怔,才要拦阻,林纵已经几步出殿,径回书房了。
第二日辰时一刻,林纵到明德门时,柳倾斛果然已经候在值房。他见林纵被小内侍恭恭敬敬引进来,朝服玉带,脸上俨然那副自己挨打时见过的傲慢神色,只觉心中不快,勉强见了礼之后就出了门,正向长街尽头望着,却见林纵也踱出门来,对他笑道:“嫣然有一物叮嘱我带给表兄大人。”说着便从袖中掏出香囊递了过去。
柳倾斛身子一震,把那香囊接过,见那花样新巧,饶他如何看林纵不顺眼,却也不由得对他露出几分喜色,连声称谢。原来京城风俗,除夕后,十五上元节,女子须亲手绣香囊赠与自己家人,若有未嫁女子赠给别家男子,便是心许之意。柳倾斛自幼长在楚家,与嫣然青梅竹马,得这香囊也非只一次,但次次都如第一次般珍之重之,指望这香囊除了兄妹之情,更有他意,此次也不例外。他正细细端详,忽见林纵立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个香囊,面上似有得色,细看竟与自己的一般无二,他素知林纵脾气霸道,此时不由得暗自狐疑,才上前几步,便见林纵把那香囊收起,仿佛做贼心虚一般。
柳倾斛略一皱眉,才要转身,却见林纵面上喜色流露,掩都掩不住,心中一惊,已经认定了九分,便冷笑道:“世子爷何等尊贵,此等小小物事,岂须用这等手段夺取?”
林纵瞟他一眼,也冷笑道:“我何等人,与你争什么?”她口中虽如是说,却退了一步,柳倾斛更是起疑,碍着礼仪,虽不敢多问,但胸中新愁旧怨一切涌上来,忍不住连声冷笑。
林纵被他笑得脸上一红,似是恼羞成怒,一手掏出香囊甩过去,冷冷道:“便给你也无妨,只你别后悔!”柳倾斛大喜,把手中香囊也递过来,又把候得这香囊小心揣起,才要说话,远远见王远过来,忙平心静气换了脸色,上前笑道:“今日怎么是公公当值?”
王远笑嘻嘻给二人行了礼,起身道:“昨儿老潘失手打了个均窑茶盏,皇上一时着恼,打了他几板子,赶了他出去,这几日只怕回不来呢。”
他虽如此说,林纵柳倾斛都知道是因为徐闻上奏秦王罪行,其中一项“交结内臣”的缘故,此时也不点破,只笑笑便一同入见。
这一次过了午时林纵才出宫,她到书房又与杜隐议到掌灯,才又向辅乾殿来。
嫣然正在读书,见了她便正色起身,才要开口,林纵抢先道:“我可是把那香囊给了柳大人了!”
嫣然闻言神色稍缓,可等林纵到了近前又皱起眉来,停了一刻,突然道:“爷当真给了么?”
“自然!”林纵见嫣然目光一刻不松,也觉心虚,只别了脸过去,顿了顿又道:“我可是好好交到他手里,只是——”她一咬牙道:“他有眼无珠么!”
“爷若不用心机,只怕表兄也不会上钩罢?”嫣然起身正色看着林纵,却忍不住笑道:“我这香囊还未封口,爷这么带了一路,也不怕被熏倒么?”
林纵恍然大悟,方明白自己如何露馅。原来她见了香囊就心生嫉意,自然不肯细瞧,嫣然用的又是宫里新配的香料方子,林纵虽觉香气浓郁不似往常,也只以为原本如是,更不曾放在心上。她初时设计柳倾斛,也存了个愿者上钩的意思,见他生疑,只以为他小瞧了自己,配不上这香囊,心中一直理直气壮,被嫣然点破,不知怎么,竟突然觉得理亏起来,一手掏出香囊递过去,登时脸上便是热气蒸腾。
嫣然也不责备,把香囊接过,又道:“爷还不快些去把衣衫换了?”
林纵转身出去,回头时一眼瞟见嫣然拿着香囊笑笑望着自己,目光竟似饶有深意,虽仍觉自己有理,脸也不由得更红了些。
小如一直在暖阁里伺候着,早已忍俊不禁,此时见林纵出去,才过来一边换茶一边笑道:“上次小姐送给柳大人的香囊,也险些被五小姐劫了去——爷这般性子,当真和五小姐一摸一样了。”
嫣然听了这话却渐渐收了笑意,只轻叹一声,命小如取了针线香料,把香囊填好封口,又查看了一下,便向东暖阁来。
她才一挑帘便是一怔——原来林纵此时刚刚出浴,只套着件素罗袍,登着便鞋,又因头发尚湿未扎网巾,只随意用发带束起,犹如未冠的孩童一般,她年纪渐长,眉目里也添了妩媚,再不似幼时少年模样,往常还看不出来,这般打扮时,便显出几分冠带里藏起来的女儿气。且林纵与嫣然素来起居不在一处,又对她颇为敬重,每次相见都是一身齐齐整整,少有这般散漫,她见嫣然进来,从锦榻上起身时,便有几分手足无措,加上这般穿戴,眉宇间生生带出弱态来,嫣然只觉自己从未见过,不知怎么竟觉脸红羞涩,呆了一刻才坐下,勉强淡淡道:“明日还要进宫,爷还没歇着?”
女主:我选男二! 很多个男二上位小故事。 所有的故事都不要代入任何小说,为了那些年我爱过的男二。 第一个故事:爆娇狗皇帝×咸鱼苟皇后(已完结) 第二个故事:忠犬甜心低音炮杀手×养猪能手生活技能全满软妹(已完结) 第三个故事:进化型怪物男×火锅味小白龙大妹子(已完结) 第四个故事:穿越天然系偶像×穿越撕逼系毒唯(已完结) 第五个故事:女装大佬技术好×人皮话多凑活过(已完结) 第六个故事:真香部落族长×重生和亲公主(已完结) 第七个故事:冷峻学霸竹马哥哥×自带恐怖片氛围硬大佬(已完结)...
本书是以刑警队长陈星辰的工作经验以及其平日里所办理的案件作为记录创作而成的一部警示小说。案件终于尘埃落定,然而其所产生的影响却如涟漪般不断扩散,既深刻又持久。期望大家能沉浸在深度的反思之中,尤其是在感情生活这一范畴。重新审视自身在感情中的责任与担当,深切地领会到在感情的世界里,双方都需要承担起应有的责任,绝不能仅仅......
开局就成为美利坚最出名的败家子,陈威廉面对即将破产的危局,他又该如何去转危为安,并且成为名利圈的大佬呢?...
靳舟是个不好惹的主,拳头硬,懂法律,片区里的混混见着他,都得叫一声靳哥。 但没有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靳哥,其实在某个人那里栽过跟头。 - 靳舟以为他和杨时屿的交集,就只剩下法院里的擦肩而过。 没想到有朝一日,杨时屿会纡尊降贵地来到他的地盘,对正在修车的他说:这个案子,你别插手。 靳舟乐了,从车底滑出来:行啊法官大人,你亲我一口我就不插手。 在靳舟的预想中,杨时屿会和当年一样,淡漠地离开。 谁知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想中不太一样…… - 美强法官×混混律师 衣冠楚楚×西装暴徒 ※法官攻律师受,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攻大学期间是受的家教,年龄差三岁 - 受的姓读靳(jìn)...
世家美少年的重振(暴力)家业(蒸汽)发展(工业)之路祖上欠债,贫穷的秦陆被强制投放到一座荒岛。狗系统凶巴巴,上线就挥舞小皮鞭奴役秦小鹿。—54188:副本掉落的模块给你,但通关奖励要归老子!于是没吃没喝的秦小鹿,只好在副本里拼命捡模块,努力建设自己的小破岛。万万想不到,捡模块还捡回来一位大佬。—郗刃:54188?我是你……爸爸?—14588:不,不,是14588,房子旧了,小8替爸爸修缮一下。当然,模块的赠品也不只大佬一人。郗刃:(黑脸)捡这些玩意回来,小鹿是想做海王么?水源净化,电力输送,管道铺设,路面施工,瑰丽美景,以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功能性建筑,这些都在副本中呦。亲你还等什么?快来打造打造绝无仅有的超级度假岛吧!全知大术士大佬攻x吃苦耐劳打工人受...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