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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船长,即使完全失去意识也是在您的肉体死亡以后。”克里欧顿了一下,“我希望您能走下去,直到……您不能走的时候。”
芬那船长把头埋进双手,克里欧不是很肯定她是不是在哭泣,但是她古铜色的脖子和脸颊都变得通红,似乎在竭力地忍耐着什么。克里欧想向她伸出手去,但是芬那船长很快地抬起头来,除了眼睛里有些模糊的水光之外,她看起来依旧很平静。
“请扶我一把。”她对游吟诗人伸出手。
克里欧照做了,于是芬那船长支撑着双腿,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重新挺直了背部。她转过头来,冲着游吟诗人露出一个微笑。“不用担心我,伊士拉先生。”她轻声说,“感谢仁慈的凯亚神,还有海洋之神努尔多,在知道自己会死去的时候,我没有留下太多的遗憾。陛下的恩典让我可以从一个普通的舵工的女儿变成海军里唯一的女船长;而我在临死前能按照陛下的嘱托将您和其他人送到这里……虽然没有能陪大家走到最后,但是您应该可以带着他们完成陛下的吩咐……”
克里欧面对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芬那船长用力握了握克里欧的手,笑着说:“伊士拉先生,您不必觉得难过,也没有必要有愧疚的感觉……其实我觉得,您虽然看上去对人冷冰冰的,但是实际上却很温柔,您能走出去的,能回到萨克城……也许多年的从军经历让我不像个女人,但是我的直觉仍然很准。”
克里欧低下头,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这个时候,在周围查看完毕的菲弥洛斯朝他们俩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好像对芬那船长的伤势毫不知情一般,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好消息,两位,你们有空听一听吗?”
克里欧咳嗽了一声,而芬那船长则面色如常:“当然了,菲弥洛斯先生,我们很愿意。”
“先生?真是尊贵的称呼,特别是从您嘴里说出来。”妖魔习惯性地嘲弄了两句,然后转向游吟诗人,指着远处,“主人,我想这里应该是第一层圣殿的最下方,要想通过浮土回到之前的地方是不可能了,唯一开阔的道路就是那边。我刚才看过了,那里的土质和周边不大一样,而且地面的石笋不少,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通向岩石层。”
克里欧想了想:“如果有岩石层,那么应该是第一层圣殿的出口。现在呆在原地也不安全,谁知道还会不会有虫子和魔兽出现呢?芬那船长,我建议大家从那里出去。”
女船长点点头:“我没有异议,伊士拉先生。当时我想现在您最好选择一个代替我的人这样您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在最前面。”
“您提醒得很对!”克里欧迟疑了一下,“实际上我已经请赫拉塞姆队长殿后了。”
芬那船长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很好,您的判断非常正确……”她欣慰地说,“这样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幸存的人大约休息了片刻,然后重新集中起来,然后向岩石层进发。
这次的基本队形仍然和之前一样,只不过芬那船长和格拉杰·赫拉塞姆交换了位置,走在中间。甘伯特在女船长的旁边照顾她,而他们后面是最后一个水手。他叫作克鲁·多利尼,身材粗壮,手中牢牢地握着一柄斧头。
就在刚才,女船长用严厉的口气命令他,作为一个忠诚的下属,他应该在发现她的身上长出什么东西时,就立刻砍掉她的头。大个子铁青着脸,虽然很抗拒,可还是遵命了。
克里欧不敢朝后面再多看一眼,便吩咐米克·巴奇顿继续上路。菲弥洛斯走在他身边,啧啧感叹道:“我不得不说,那位女士的勇气可比很多男人都强。如果无论如何都有人被寄生蚁吃掉,我宁愿是可怜兮兮的大公殿下。”
“说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
“哦,对,反正死不死都是时间问题。”妖魔贵族耸耸肩,“咱们还是来商量点实际的吧,主人。我发现这些人兜里可没有什么吃的了。只有那位猎人小姐身上还有点儿虫子肉,能供给大家吃一顿。”
克里欧皱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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