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血迹!?”
“嘘!”见到冰儿发出惊呼,白若雪立刻小声提醒道:“轻一点儿,当心被闫承元听见......”
冰儿沉声道:“雪姐,你是怕段慧兰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想进来看看?”
“段家这么一大家子人,一夜之间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太蹊跷了。再加上段慧兰这块丝帕上有类似血迹的污渍,恐怕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先查了再说,没事最好,就当是我杞人忧天吧。”
前边的小怜根本就没听到后面两人在说悄悄话,还在向闫承元发问:“闫公子,难道你们是指腹为婚,段家以前并不住在这儿?”
“嘿嘿嘿......”他只是干笑了几声,随后往边上走开了。
这儿的屋子许久没人居住,到处都是灰尘,墙角上方还挂着不少蜘蛛网,一股子发霉的气味令人忍不住掩鼻。户外的泥地上杂草丛生,长短不一;栽种的各种树木也一直无人修剪,枝叶随性而长,杂乱不堪。
冰儿朝苍空扬了扬兰花丝帕,指挥道:“你带咱们去找到帕子的地方。”
苍空“汪”了一声,然后撒开四腿直奔而去。冰儿跟在它的身后紧追不舍,最后到了花园的一棵桃树下。树上正盛开着桃花,如云似霞。空气中弥漫着桃花的清甜香气,让人陶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这棵桃树开得好生娇艳啊!”小怜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这种荒废已久的院子,也能欣赏到如此醉人的美景!”
“是啊。”白若雪意味深长地吐出了一句:“这花朵也太过娇艳欲滴了吧......”
苍空跑到树下,用爪子在泥地上扒拉了好几下。白若雪发现它是从一个泥坑里刨出的丝帕,而这个泥坑的周边的土质看上去与周围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蹲下后朝泥坑里用力扒拉了几下,里边似乎有类似布料一般的东西露出了一角,只不过绝大部分还是陷在泥坑底部。她再用力拉扯也无法拽出地面,只好放弃了。
“这下面果然藏着东西!”白若雪眉心拧紧道:“不过想要弄出来,需要费上一番不小的工夫。”
“雪姐。”冰儿见状,建议道:“既然有花园,那就一定会有修整园子的工具。咱们找到堆放工具的仓库,找把铁锹就搞定了。”
“好主意,那咱们就分头寻找。”
正在东瞧西看的闫承元虽然不知道要找铁锹是所为何事,但见她们正在寻找,便也过来一同帮忙。
仓库在花园的一个角落,乃是单独一间用木头所搭建的小木屋。虽然屋子并不大,但是里面的工具倒也齐全。
找了两把铁锹和一把丁字镐,白若雪拿起其中一把就对准泥坑开始挖掘。小怜也拿起了一把铁锹,冰儿要拿丁字镐的时候却被闫承元抢先了一步。
“小生虽然称不上身强力壮,但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怎能全让几位大人出力、自己却在边上袖手旁观呢?还是让小生来吧。”
见他如此坚持,冰儿也就不客气了,只是提醒一句道:“闫公子,落镐的时候小心一些,下面埋着重要的东西,别弄坏了才好。”
闫承元答应了一声,扛起丁字镐就加入了挖掘的队伍。
有了工具之后,挖掘的进展就快了许多。闫承元用丁字镐敲松周边的泥土,白若雪和小怜用铁锹将泥铲走。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被苍空刨开的泥坑已经扩大了数倍,不过越往下挖泥土就越是坚硬。敲了几下之后也没见什么进展,闫承元便高高举起丁字镐,用力挥落。这一下丁字镐陷得很深,他只能使劲儿向后拉。也许是用力过猛的关系,丁字镐拔出的瞬间闫承元整个人向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地。
“哎哟,好痛啊......”闫承元揉着屁股道:“腰都快断......”
冰儿上前问道:“你没事吧?”
“还好......哇!”闫承元刚想起身,忽然脸色变得刷白,指着泥坑方向大呼:“那边!!!”
冰儿回头望去,只见泥坑中竖起了一件东西。再细看,那是一只人手。
白若雪将铁锹置于一旁,正言厉色道:“小怜,麻烦你去一趟开封府,请崔少尹派人过来!”
崔佑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和众人重新碰面了。他倒是没有耽搁,接到消息之后带上人马不停蹄赶到了段家。
“白待制,可知地下所埋之人是谁?”
“目前尚不清楚。”白若雪指着那只裸露在外的人手道:“从露出的衣袖和手的大小来看,死者应该是一名女子。”
她又瞥了一眼缩在一旁惊魂未定的闫承元道:“至于是丫鬟还是小姐,还不得而知。”
有这么多的官差在,没花费多少时间就把这具女尸挖了出来。由于尸体埋在地下很久,已经开始高度腐败,弥漫的尸臭充斥着整个花园,将原本的美景破坏殆尽。
闫承元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再加上强烈的尸臭味,早就支持不住跑到一角呕吐不止,之前胃里的包子、豆浆早已被倾泻一空。
酸臭味混合着尸臭,就算是习以为常的白若雪也受不了这种气味。
她只好对崔佑平道:“找一个空房间,先把尸体运过去,我需要进行初检。那个泥坑周围再仔细挖一下,说不定还有遗漏的东西。另外,整个花园也要查一遍,段家举家消失,说不定......”
要是段家之人并非偷偷搬离,那么这个花园下面还埋了什么就不好说了。
这个想法光是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崔佑平凛然道:“崔某明白了,请白待制稍歇片刻,尸体安置好后会派人来相请。”
冰儿想牵着苍空离开,却发现它蹲在那具女尸的边上,发出一阵哀鸣:“啊呜......啊呜......”
叫声极为凄惨,令人为之动容。
什么不晚?烈女报仇,十年不晚。父母对你有恩,你却恩将仇报。有幸改命,却杀人夺财,拈花惹草。二十七楼坠楼不死,就涅槃重生。...
你知道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害死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从小将自己带大的奶奶因为自己的懦弱无能而死是什么感觉吗?你不知道。唯一的亲人也毫无踪迹,所以自己为什还要活着,所以为什么会有人来救她,想要把她拉出深渊?又为什么最后他也抛弃了自己?......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自杀前,被他表白了。 然而决心缓缓再死的小朋友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一直被表白者阴差阳错地破坏自杀计划。 ********************** *李牧泽×沈听眠 *结局HE,没有人会死。...
众人眼里的陆璟深,是二代中的典范,高学历、高素质,孝敬长辈、友爱手足,从无不良嗜好,兢兢业业接手家中生意,一心为公司和家族做奉献。 唯有身边人知道,他其实是个刻板严肃、冰冷无趣,对别人要求极高、自我要求更高的工作狂。 他还恐同。 曾有男性友人当众与他表白,陆璟深严词拒绝后,不留半分情面地跟人绝交。 所有人都以为陆家大少爷不可能喜欢男人,但其实早在七年前,在非洲流浪的那三个月,他曾经放纵自己,与一个男人沉沦欲潮、不能自拔。 那是他人生唯一一次脱轨。 - 七年前封肆被那双一直痴迷盯着自己的眼睛钓上钩,春风几度、食髓知味,自以为陷入热恋中时那人却彻底消失,无影无踪。 再见面,仍旧和当年一样,表面矜傲冷漠、高不可攀的人,紧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里,其实全是渴望。 同样的游戏,他却不打算再玩第二次。 - *封肆x陆璟深 *看似风流随性实则深情专一的浪子攻x表面刻板恐同实际闷骚到极致的深柜受...
商柏青攻×孟逐然受 孟逐然以为商柏青喜欢成熟稳重,于是乖乖扮了七年稳重,现在他们就要分手了,不装了,分手快乐。 分手前一天,孟逐然衬衫领口开大,袖子挽至手肘,肆意张扬的在舞池热舞。 商柏青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会跳舞。” 孟逐然:“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介意我抽根烟吗?” “不介意,以前为什么不跳?” “为了在你面前保持成熟稳重人设,现在没必要了,不装了。” —————— 分手后第一件事:做回自己。 分手后第二件事:制订“驯夫计划”,调教前男友 年上,32x2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