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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咽喉炎怎么还没好,不是找尚医局配了什么贝母丸么?”白若雪关切地问道:“就算不能痊愈,也至少能够缓解一些。可我怎么发现,和上次没有任何变化?”
“这......或许就是主子和下人的区别吧......”迟先捂着嘴道:“主子抱恙他们当然会尽力医治,不然搞不好还会掉脑袋。可咱们只是下人,听年长的公公提起以前咱们连看病的资格都没有,生了病只能硬扛。现在能开个方子就已经不错了,用的药材不可能和主子他们的一样好。所以啊,谁不想着做人上人......”
这时他才猛然想起在场的人之中,还有一位许国公主在,慌忙下跪请罪。
“奴才该死!奴才嘴贱!”他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奴才出言无状,说了不该说的话,请公主殿下责罚!”
“哎,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赵樱连忙示意他别这样:“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有什么好责罚你的?主子和下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不然大家为何都想当主子,这话难道还说不得了?”
“多谢公主殿下不罪之恩!”迟先这才起身,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不过经此一出,他原本止住的咳嗽,又开始发作了。
“这样子可不行。”白若雪建议道:“要不你先回去取药服下再来,我们先去废井,等下在那边碰头。”
“这倒是不必了。”迟先从怀里取出瓷瓶道:“奴才就怕突然会咳嗽,特意把瓶子随身带着。”
他吞下了两颗,白若雪问道:“怎么样,嗓子好些了没有?”
“没啥缓解......”迟先摇头道:“说不定得把这瓶药丸全吃完才能好。”
“这一瓶子药全吃完的话,即使没效果,病也说不准好了。”赵樱严重怀疑道:“说不定呀,就是这个开方子的医官在糊弄你,开了一个既治不好病,又吃不死人的方子给你。反正你的病也不会要命,过上一段时间自然好了,你还要跟他说谢谢呢!”
迟先讶道:“鲁医官虽非医官使,但也是尚医局里响当当的名医,还不至于糊弄奴才吧......”
“这可不好说,糊弄主子他们当然不敢,下人就说不准了。”
他只得收起瓶子,讪讪一笑,不再接话。
没过多久,一众人就来到了皇宫东侧的废井前。薛三奇带领韩五和秦正早已等候多时。
“白待制,你可算是来了。”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弟兄们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白若雪开门见山道:“那晚你们应该不止一次路过废井吧,发现佩姝遇刺是第几次?”
“第二次。”薛三奇毫不犹豫答道:“第一次路过的时候,卑职亲自过去查看了一遍,这儿还好好的。”
“第一次巡逻是在什么时候?多少时间巡逻一次?”
“宫里是酉时开始就巡夜了,两个时辰一轮。”薛三奇答道:“那晚卑职轮到第二班次,第一次是亥时开始,不过分东西两区巡逻。三刻钟由北往南巡逻东面,然后歇一刻钟,再三刻钟由南往北巡逻西面,再歇一刻钟。如此反复循环,两次之后方才换班,一共两个时辰。”
“那废井这边算是东区还是西区?”
“西区。”薛三奇望向东面那道院墙道:“墙的对面才是东区,这儿要下半个时辰才开始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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