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筱月撇撇嘴,难得和林圣难达成一致。
他们离开观众席,脚步轻快地往前走。
不一会儿,阮糖的脚步突然顿住。
江筱月有些不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人群中,有几个人拥簇着一位身穿高定西服的男人。
男人面容俊美,姿态矜雅冷贵,宛如被众星拱捧的月亮。
是迟衍。
阮糖和江筱月都认出了他。
作为何子岐代言游戏公司的总裁,迟衍今天也被邀请来观看演唱会。
他从VIP席提前离场,感受到不远处投来的一道灼灼视线。
他抬眸望去,正巧和阮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迟衍的眉梢轻抬,对上阮糖那双潋滟如波的桃花眼。
他轻扬嘴角,朝她颔首,当作打招呼。
两人相隔甚远,遥遥对望。
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
这一幕落在周淮煦的眼里,尤为刺眼。
他的嗓线冷冽低沉,如寒风拨开那层虚化朦胧的雾。
“走吧,该去见何子岐了。”
阮糖敛眸点头,迈开脚步。
四人一路走到了后台。
江筱月寻至何子岐的休息室。
刚想进去,有个身穿花衬衫的瘦高男人就将他们拦下。
“干什么的?”
男人倨傲地抬起下巴,露出颐指气使的模样,姿态十分傲慢。
江筱月朝他笑了笑,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吴大经纪人,是我啊,月闻杂志社的社长。”
江筱月说,“上回我朋友和您说过,今天我要带几个粉丝来找子岐要签名。”
吴经纪人翘着兰花指,点点自己的脸颊,似是想了半晌才道:“哦,好像有这么回事。”
江筱月点头道:“我们都说好了,那您放我们进去?”
吴经纪人不疾不徐地说:“子岐刚从舞台上回休息室,这会儿还要继续休养休养,你们晚点再进去吧。”
他摆出一副“你们要懂点事”的样子,鼻孔朝天,就没垂下来过。
把耍大牌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够了。
江筱月面露不满,刚想反驳他,阮糖就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无声地朝她摇摇头。
她浅浅笑起:“我们都是子岐的粉丝,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还是这个女生懂事。”吴经纪人笑道。
须臾,里头传来一阵慵懒的男声。
“吴哥,让人进来吧。”
吴经纪人赶紧点头,将他们带进了休息室。
彼时何子岐坐在化妆镜前,脸上画着精致的舞台妆容,正悠闲自在地刷手机,看自己新上的热搜。
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全身上下明晃晃地挂着六个大字——我是超级巨星。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