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去趟起源树溶洞。”李阳说。他得去看看,那模糊的画面里,藏着的是求救,还是别的什么。
赶到溶洞时,起源树的能量核心果然在微微颤动,红绿色的光晕里,沙漠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棵巨大的胡杨半埋在沙里,枝叶枯黄,树干上刻满了类似能量盒的螺旋纹路,却比起源树的纹路更苍老,像位垂死的老者。
“它在传递‘渴’的信号。”李阳将手掌贴在起源树上,能量流顺着掌心涌入,与核心的光晕融合。他能感觉到那棵胡杨的绝望,不是被人破坏,是被环境吞噬,整片沙漠的能量都在枯竭,连它的根系都找不到水分。
“需要帮忙吗?”个声音突然在溶洞里响起。李阳回头,看到叶萧的虚影站在树顶,林薇的虚影靠在他身边,两人的身影在光晕中若隐若现。
“你们能离开青藤市?”李阳惊讶地问。
叶萧笑了笑:“我们是起源树能量的部分,能跟着能量流去任何地方,只是不能太久。”他看向光晕里的胡杨,“那是西域的‘守漠树’,比起源树还古老,是当地的能量核心。听说那里十年前开始沙漠化,能量网络早就崩溃了。”
林薇的虚影轻轻触碰光晕:“它的纹路和起源树同源,说不定是第一代守护者的同伴种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阳的心沉了下去。青藤市能恢复,是因为有足够的人守护,可那片沙漠……
“我们帮不了它。”张教授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看着光晕里的胡杨摇头,“太远了,能量传不过去,而且我们的能量网络还不稳定,分不出多余的力量。”
李阳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胡杨树干上的纹路。那些纹路里,藏着和星尘草一样的银线,只是已经暗淡无光。他突然想起孩子们种星尘草时说的话:“花能传悄悄话,那树呢?”
“或许不用传能量。”李阳说,“传‘方法’。”
他转身跑出溶洞,直奔博物馆。展厅里,孩子们还在围着叶萧的笔记叽叽喳喳,老周正给他们念林薇写的能量观察日记:“……今天发现平衡树的根系会避开蚂蚁窝,原来植物比我们更懂怎么和万物共处……”
“老周,借你的孩子们用下。”李阳喊道。
老周愣了下:“咋了?”
“帮我录段话。”李阳从展台拿起片星尘草花瓣,“对着花瓣说,‘别怕,我们教你怎么让能量流动起来’。”
孩子们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排好队。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第一个拿起花瓣,大声说:“别怕!我们这里的树会喝能量水,还会和小花做朋友,你也可以的!”
个小男孩抢过花瓣:“我爷爷说植物要成群才能活,你是不是太孤单了?我们帮你找同伴!”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对着花瓣说话,声音里的认真和热情,让花瓣的银线越来越亮。李阳将花瓣小心地收好,又去收集了市民们的“能量祝福”——有人对着花瓣说“要像我们的平衡树一样,把根扎深点”,有人说“记得和沙子做朋友,它不是敌人”,张教授对着花瓣讲了套能量循环的基础理论,老周则教了几个简单的储水技巧。
当李阳把承载着无数声音的花瓣放回起源树的能量核心时,奇迹发生了。星尘草的银线顺着光晕里的沙漠画面延伸,像根细长的桥,将那些细碎的声音、简单的方法,一点点传递给了那棵垂死的胡杨。
光晕里的胡杨似乎动了动,枯黄的枝叶微微颤动,树干上的纹路亮起了丝微弱的光。
“它收到了。”林薇的虚影轻声说,“虽然不能立刻好起来,但它知道自己不是孤单的了。”
叶萧的虚影望着沙漠的方向,若有所思:“说不定有天,青藤市的孩子们会带着星尘草的种子去那里,就像当年第一代守护者走遍各地播种一样。”
李阳的心突然被触动了。传承不是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是把走过的弯路、学会的道理,分享给更多需要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藤市的星尘草开得越来越多,街角、公园、学校的花坛里,到处都是淡紫色的身影。每个花瓣的光斑里都藏着故事——有老奶奶讲的旧时光,有年轻人的奋斗史,有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愿望。博物馆的访客越来越多,有人带着自家的老物件来捐赠,说要给“能量故事集”添点素材;有人主动申请当讲解员,说想把叶萧和林薇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老周的“植物课堂”成了青藤市最火的活动,每个周末都有孩子缠着他学种星尘草,他教得耐心,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疤痕仿佛都淡了些。苏晴忙着整理“光斑日志”,常常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笑——某个社区的星尘草光斑里,有对老夫妻在吵架,吵着吵着突然笑了,说“还是和年轻时一样”。
李阳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起源树溶洞,研究如何稳定能量核心,偶尔会去防空洞看看张教授复原旧设备。那天他刚走进防空洞,就看到群孩子围着台旧能量转换器,张教授正在给他们讲“大觉醒时期的错误”。
“叔叔,”个小男孩举着手,“那棵沙漠里的大树活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它?”
张教授看向李阳,眼里带着询问。
李阳蹲下身,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突然想起起源树能量核心里那丝微弱的绿光——那是胡杨在回应,它还活着,而且长出了片新叶。
“等你们种的星尘草开花了,”李阳笑着说,“我们就带着种子去看它。”
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讨论要带什么礼物,有人说要带能量水的配方,有人说要教它怎么和仙人掌做朋友,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大声说:“我要把太爷爷的故事讲给它听,让它知道以前也有人和它一样难,但后来好起来了!”
李阳望着孩子们雀跃的身影,又看向防空洞外——阳光正好,平衡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回忆花的藤蔓爬上了博物馆的屋顶,淡红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知道,青藤市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关于平衡、传承、分享的道理,正顺着星尘草的光斑,顺着孩子们的笑声,顺着起源树延伸的根系,向更远的地方流淌。或许有天,沙漠里的胡杨会重新枝繁叶茂,或许会有新的城市因为他们的分享而找到能量平衡,或许叶萧和林薇的虚影会跟着星尘草的种子,去更多地方看看。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带着过去的记忆,认真地、温暖地走向未来。
起源树的能量核心突然闪烁了下,红绿色的光晕里,浮现出片新的画面——沙漠中的胡杨树下,冒出了株小小的绿芽,芽尖顶着星尘草的银线,像个小小的惊叹号。
李阳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弧度。
喜欢农夫是概念神?三叶草了解一下!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农夫是概念神?三叶草了解一下!
第三者沉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第三者沉默-深情在彼岸-小说旗免费提供第三者沉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人物介绍:...
徐灯从小就是不被喜爱的那个,他小心翼翼的讨好父亲、大哥,谨言慎行不敢犯一点错,但父亲当他是个透明人,大哥看不起他这个样子,他在朋友面前唯唯诺诺、言听计从,但朋友们却对他嘲笑鄙夷…… 不论他怎样努力,都不能得到别人的认同与肯定,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阴暗又不讨人喜欢的可怜虫。 …… 直到有一天,徐灯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其实是一本灵异文,而他最后会在别人的戏弄下惨死,死后成为一个怨念不散的厉鬼。 所有伤害过他的人都会恐惧他,所有不喜欢他的人都会害怕他,而且他十分强大,就连文中的主角都拿他无可奈何。 徐灯:? 徐灯:不想努力了,现在就等死。 …… 徐灯终于如愿以偿的死了,死后果然化作厉鬼,十分厉害,结果等他回到家里,发现对他视而不见的父亲一夜白头,厌恶他的大哥抱着他的照片入睡,还有曾经看不起他的高傲大少爷,竟然在他的坟墓前深情告白…… 正准备展开恐吓的徐灯:? 你们这是在为难鬼。 …… 徐灯无所事事,捡了个无家可归的瞎子回去,对他悉心照料,谁知道瞎子竟然是那个传说中主角的师父,全书最强并且最终在文中杀死他的男人。 徐灯:?他还是走吧! …… 徐灯四处飘荡,鬼生寂寞,一不小心竟混了个鬼王的名头……却不想,最后还是落入了男人手里。 男人苍白阴郁的面容上,浮现诡异的温柔微笑,手指轻轻抚过他细弱的脖颈,道:留在我的身边,谁也不能伤害你。 徐·瑟瑟发抖·灯:除了你本来也没人能伤害我啊?...
【复健期作品有很多不足,那段时间写作能力退化极其严重】 病娇绿茶攻x钓系美人受/竹马年下 [邀请你久久住在我的眼睛里。 从此我不再向任何神明祷告,玫瑰已开满我的灵魂。] 一个走散又重逢的故事 · *补充 1小酸调味以甜为主,攻宠受双重生HE,治愈向。 2攻受均非善茬,同龄年下,双箭头粗羁绊特殊。 3架空文勿代现实,阅读中若有不适劳烦点叉otz...
我是一个哑巴,要怎么说爱他。 - 我知道许衷并不爱我。 他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般的长大,每个人都趋之若鹜地跟在他的身后。就连在柏林夜里接过那杯我给他点的酒时,怀里都搂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 我只是一个哑巴,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对他的爱都像是飞蛾扑火。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他那个私生子弟弟要吻我的时候,会站在角落里红了眼。 — 自卑哑巴攻×风流浪荡受...
灵气复苏,信仰先行。 有人李代桃僵化天父,化佛陀,化仙神,他们意图借虚假的信仰成道。有人出自传,他们相信自己就是传奇,何须假接他人。有人成为明星,偶像等等一切能让人崇拜的代名词,他们相信再假虚的信仰也是信仰。 而李易也回来了,他不是转世,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活了五千七百年的他累了,乏了。他看尽世间繁华,他压尽天下无一平起平坐者,他是在世仙,他是李长生。 现在他是李易,他只想躺着。 然后他又成为了世人口中的仙人,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安静静躺在家里。 新圣经,大雷音书,剑神自传,天雪自传,清玄自传.....无数强者编写的事迹,都逃不过一个结局,在世仙李长生。 无论多么惊才绝艳,多么才华盖世,最终都会停在他面前。 李易:李长生的事情,管我李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