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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妈妈领着高暖进了卧室,指着凯路的床对他说:“这是你住的地方,床单被褥和枕巾都换过了。你先休息一下,然后熟悉熟悉环境吧。”
高暖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屋里的陈设,发现比预想中更陈旧简单,重新皱起眉头。
等熊猫妈妈走了,高暖弯下腰仔细察看床单和被罩,虽然是旧的,但是很干净,又闻了闻,味道很清新,看来的确是新换的。
高暖走到桌旁,用手在上面抹了一下,摊开手看了看,见手上没有灰,这才松了口气,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走到床边坐下,又环顾了一下屋子,觉得这里太简陋了,和自己的家简直没法相比。一想到自己将会在这里住下来,开始艰苦的生活,心情糟糕极了。
下课了,女同学们到操场上跳皮筋,男同学们站在一旁看着。
凯路来到教研室把信交给哎呀,又转述了方拓的话。
哎呀看信的功夫,郝爽好奇地问:“校长,要来新学生啦?”
哎呀看完信,对郝爽说:“嗯,是高副乡长的孩子,原来是住在市里的,说是要来旁听一段时间,应该是看看他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如果可以的话就继续在这里上学。”又摇摇头,“如果在市里生活习惯了的话,在这里可不一定能适应,特别是像他这种干部家庭的孩子,娇生惯养的,能有几个能像浩宇和星星似的啊?”
郝爽没说话,美娜笑着说:“也不一定。家长让孩子过来不就是想让他体会一下不同的生活环境吗?”
哎呀想了想,“嗯,也对,看情况吧。”
田橙见凯路从教研室回来,奇怪地问:“班长,你去教研室做什么?”
凯路说:“这两天可能要来新同学了。”
胡萝卜的眼睛立刻亮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凯路还没回答呢,胡闹先问:“啥意思?”
胡萝卜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我能有啥意思?我就是问问。”
二蛋也有些奇怪,“咋还问男女尼?”
胡萝卜故作高深,“女孩有女孩的好,男孩有男孩的好啊。”
田橙笑了:“胡萝卜,你又有啥高见了?”
胡萝卜摸着下巴,看着跳皮筋的女孩子们说:“咱班女孩少男孩多,要是来个女孩还真挺好;如果是男孩嘛,也不错,我们男孩的队伍又壮大了,玩个游戏啥的人手当然越多越好了,人多力量大嘛!哈哈!”
二蛋皱眉打量他:“你别说这和棱话1行不?你就照实说你希望来男孩还是来女孩得了!”
胡萝卜挠挠脑袋,又悄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见大家都在看着他,干咳了一下,故作镇定地说:“好像来个女孩稍微好点。”
男孩子们都笑起来。
二蛋和胡闹都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胡萝卜索性不再看他们俩,把目光投到跳皮筋的女同学身上。其实女孩子们都挺好的,像星星那样沉稳、像白妞那样懂事、像绒花那样温柔、像田柠那样可爱也像黑妞那样不多言不多语的,多好!只有那么一个另类让人讨厌不说,竟然还是自己的妹妹,就像二蛋说的,真邪性!
郝爽离开教研室回到宿舍,听到汉克斯的屋子里传过来“嗨哟嗨哟”的声音,走过去探头一看,发现汉克斯正在屋子里举哑铃。
汉克斯双手各拿了一个哑铃,一会儿双手前伸并拢然后向左右拉开,胳膊与身体平行;一会儿又张着双臂上举到头顶,使两个哑铃撞击到一起发出“叮”的声音,双臂再平行伸直。
随着他一下一下地运动,臂膀上的肌肉也跟着有节奏地动着,看上去遒劲有力。
郝爽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说:这傻大个的身材可真健美!
汉克斯越练越开心,练到最后还摆了个造型,收势以后准备把哑铃放下,忽然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郝爽,脸“腾”的一下红了,只不过他皮肤太黑,脸上的红色变成了黑紫。
郝爽虽然看出来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说:“汉克斯老师,今天我想教学生们认识一下乐器,我手里有相关的磁带,可是我没有录音机,想借你的录音机用一下,可以吗?”
汉克斯一听立刻答应:“没温(问)题。”说着把录音机递给郝爽。
郝爽接过录音机,笑着对汉克斯说了声:“谢谢啦,很棒!”说完转身走了。
汉克斯愣在原地琢磨郝爽的赞美之词:什么很棒?自己借给她录音机了,她是说自己为人很棒,还是说……低头看看自己的肌肉,是夸自己的身材很棒?想想又笑了,管它什么呢,反正是夸自己好呢,想它做什么?
最后一节课,郝爽拿着录音机和一些乐器的图片来到教室里。
她先把图片展示给大家看。看图介绍各种乐器的名称及音色特点,每展示一种乐器的图片,就会随之播放该乐器的一小段乐曲或声音。
全部播放完,郝老师问:“同学们,你们都喜欢哪种乐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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