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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现在那已经不算是参苗了。
在他偶尔想起来就用药水浇灌一次的情况下,大半个月来,原本小小的绿芽,此时已经长出了几片婴儿巴掌大的叶子。
而且中间还开过一次花,长了几颗很小的红果子,都被他小心的收了起来。
至于其他的那几种药材,蔫了两天之后,还是枯死了。
眼下,春耕的劳动已经告一段落,屯子上倒是闲了下来,其实也算是老叔看大家前一阵子抢春耕都累得不轻,所以就让大伙休息几天。
田向南早上起床,又去南坡树林那边看了一下昨天下的套子。
眼下他有了枪,每次出去都带着,倒也敢往树林边逛逛了。
最近大队上忙忙碌碌的,屯子周围到处都是人,为了防止别人发现异常,他还特意把那些方子改良了一下。
现在他已经不带着药糊糊出门了,而是找林清要了一些玉米粒,把那些熬好的药糊糊用水兑稀,然后把玉米粒泡在里面。
这样泡过以后的效果,虽然不如用药糊糊那种能把野鸡吸引到院子里那样夸张,但也比单纯的撒一些粮食要强的多。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下套子还是钓鱼,都不用再避讳别人了。
如此这样几次弄下来,他的名声也逐渐在大队上传开了。
屯子里的村民都逐渐知道了,新落户到大队上的田知青能干得很,不但能下套子套野鸡,还能抓鱼。
有的甚至还在背后说,找男人就要找田知青这样的,地里活是一把好手,以后过日子吃食啥的,肯定也不会差。
今天,他从南坡回来的时候又拎了一只野鸡。
他下的那套子上原本是有两只的,不过他看小的那只还活蹦乱跳的就给放了。
这玩意儿偶尔弄一只还没啥,别人看到了最多也就是酸两句。
你要是成天几只几只的往家里拎,惹得别人眼红那就不好了,毕竟太出挑也不见得是啥好事。
在石头河边将这只大了杀了,简单清理了一下,回来又烧了一锅水,他坐在院子里正褪毛呢,忽然又想到了墙角的参苗了。
田向南想着,这玩意儿要是弄一支人参放锅里跟野鸡一起炖,会不会更补元气?
毕竟他们前一段时间确实累得不轻,确实也应该补补身子。
当然,他更想看看那几处人参下面结的怎么样了,别只长叶子不结参,那就搞笑了。
想到就去做,他站起身来到墙角,挑了一棵离得远一些的参苗,直接用手指头抠了出来。
抠起来才发现,这下面就长了一条还没有小指粗,跟树根一样的玩意儿,上面还带着几条须子。
田向南有些失望,也不知道是起的太早了,还是长不成,回到院子里,随手放到一边,准备等林思成他们回来问问。
正当他快把一只野鸡收拾干净的时候,院门却被人敲响了。
“门没插......”
田向南头也没抬的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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